莲花-5-H(1 / 2)

周吟莲得了她的鼓励,更是卖力了起来。

珠子一遍遍滚着、挤压着穴内的软肉,几乎不用费力,丰沛的春水便被源源不绝地榨出,将两人交合处浸得一片晶亮。

随着他不断变换角度深入的顶弄,结合处发出黏腻的水声,汁液润滑到周吟莲有时都控制不住力道,鸡吧便整根深深凿入,撞得她浑身一颤,反应更加剧烈。

她每受一次这样的刺激,小逼便下意识绞紧,想要将那鸡吧控在原地,可鸡吧并非她能掌控的东西。即便被绞得寸步难行,它自身血脉贲张的搏动、珠子与柱身上虬结的青筋,仍逼着媚肉随之攀附抖动。

姜赞容的身体早已绷得死紧,稍加撩拨,便能让她如断线风筝般飘摇欲坠。

恰在此时,远处夜空倏地蹿起几道灰痕,“咻”地划破寂静,紧接着,深蓝天幕轰然绽开一蓬蓬璀璨烟花。

爆裂声乍响!

姜赞容被惊得浑身一缩,快感如山崩海啸,瞬间将她推上顶峰。眸中雾气弥漫,瞳孔失神扩散,所有感知皆被情潮淹没,只余脸上浮起动人潮红,下身更是收缩得又急又密,将他死死咬住。

“哈·····”,周吟莲也扛不住这番动作。他仰颈逸出一声长叹,腰眼发麻:“要死在姜姜身上了······”,他勉强抽送几下,终究抵不住那要命的绞吮,深深抵在她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尽数泄在了里面。

夜空的烟花声没有停止,或许人就是会对声音有着无限的敏感,姜赞容不由自主地往声源的那个方向看过去。

透过白花藤蔓的缺口,她看见远处的高空开始变得五彩斑斓。

烟花‘砰’‘砰’‘砰’的一声声响彻,下身的鸡吧也重新开始了一轮新的征伐,‘啪’‘啪’‘啪得’一下一下挺进穴内,撞出黏腻的水声与肉体交合的声音。

整根没入,整根抽出,不留余地。

透过小小的花藤缺口,就能够瞧见女人那失神的模样:脸颊染上欲色,瞳孔已经快要失焦,却依然能够反射出远处那片天空的色彩。

姜赞容又痛又爽,整个人看上去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六神无主到身体开始遵循着本能抱着男人的脑袋开始呻吟。

不过也许她潜意识内始终顾忌着这里是室外,声音还算是收着。

可周吟莲不会管那么多,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汗湿的耳廓,气息一重一轻地拂过去,“姜姜·····”,男人的喘息不算大,却半分也不收着:“我们这是在······野合·····”

野合。

这两个字一落在空气里,他自己更像那个被野合这词给刺激到的人,心跳猛地蹿上去,快意像野草一样从骨头缝里疯长出来,喉结滚动,他不再压抑,喘息声从喉咙深处泄出来,放肆而欢喜。

“哈啊····”

“···哈······”,男人的喘息声响彻在耳边,那声音一声接一声,落在她耳膜上又湿又烫,像有人拿指尖一路划过她的脊骨,渗得她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又软下去,情动如潮水般几乎要从骨头里漫出来。

周吟莲就是要女人听见他这样的声音----一个男人在欲望中从女人那里得到的、满是爱意的声音。

他的姜姜爱他,爱到愿意走到这片天底下,陪他做这一场荒唐又痛快的野合。

男欢女爱,幕天席地,他插着她的逼,她吃着他的鸡吧,颠鸾倒凤,极乐人间,不过如此。

谁又会知道堂堂银联楼的家主会在这般张狂,不把礼法教义看在眼里,在大庭广众之下一下、一下,深而重地肏着心爱的女人的逼呢?

他爱她,她也爱他,若不是月拂弓那个贱人先一步遇到了她横在中间,他本应是她的正室。

名正言顺,理直气壮,无论怎么要她,都不会与“野合”那两个字沾上半分牵连。

野合。

又是这两个字,这两个不会出现在夫妻之间的字。

它出现的场景就如同他们两人这般。

哈!

野合就野合。

做她没名没分的情人又如何?月拂弓在性事上怕是还比不过他周吟莲花样多,能够肏得她欲生欲死。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女人----她的眼眶泛红,嘴唇被他咬得微微肿起来,睫毛一颤一颤的,像蝴蝶被雨打湿了翅膀,心中那些闷钝的不畅变成了一股极烈的快意。

她脑子里、身体里、骨头里,都只有他。

只有他。

一想到这点,他整个人顿时明快又清朗,像是终于把自己从一座‘想要爱’的牢笼里拯救出来了一样,清醒的认知到了自己。

----他已经被姜赞容给予了爱。

“姜姜……”他忍不住心头的畅快,喉间溢出一声喟叹,气息灼热地烫在她耳畔,腰身动作却愈发凶狠,将小逼插得噗噗作响:“喜不喜欢……莲子肏你的逼?”

“呜····喜欢·····”

“好舒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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