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四十三)归宋上(1 / 2)
从南传回的战报不好不坏。
完颜宗弼急功近利,没在两次伐宋中大显威名,此番铆足气力,撵在赵构屁股后面追,孤军深入南地,完颜什古觉得灭不了宋,但乐得就此把宗弼引开,经营河北和山东。
持续的战争也会吸住完颜宗翰的注意力,她正可趁机稳固东路军的统治。
刘彦宗,张通古等汉臣接连提出改革疏通两路的方案,白彦敬以利为饵,游说一二家摇摆不定,暗中有投诚之意的山东旧族归顺。宋金战争延续至今,宗弼又把赵构杀得再往南缩,当真有些见识的当晓得,以此形势,往后两路将被金掐在手,不可能再归于宋之下。
唐弱,失河西,汉家大族与北面蛮族联姻,求一方生存,如今辽换金,依然可以明面儿上提条件,人总要活下去,一桩利益罢了。
如章惇镇压梅山蛮,一面讨杀,以武立威,一面慈悲,游说劝抚。
说来讲去,两路的经营需要循序渐进,已有成效便是好兆头。另外,秦桧下定决心重返南朝,神不知鬼不觉地做条暗线,为大金谋取该有的好处,完颜什古密切关注宗弼的动向,如何送秦桧归宋她早有安排,不太发愁,反而是赵宛媞叫她忧心。
回府,已过晌午,见赵宛媞在院里逗猫。
竹竿一头绑些碎布条,系只小铃铛,拿着便是简易的逗猫棒,天正晴朗,小风习习,赵宛媞拿棒在那只灰扑扑的猫儿眼前摇晃,叮叮当当,猫儿被引起注意,小脑袋跟着摆,圆溜溜的眼睛紧盯住飞舞的布条,挥爪一抓,不中,又蹬地跳起去扑。
完颜什古站在廊下看她,情不自禁笑了笑,很快,又有两只猫儿听到铃铛声,从屋后窜出来,伏在地上甩尾,虎视眈眈,一蹬腿猛冲出来,油亮的毛发张开,像只会飞的蒲公英。
她把猫儿们养得很好。
“赵宛媞。”
慢慢绕着回廊走,等她玩耍一阵,才出声叫她,赵宛媞许久没陪几只猫儿,兴味盎然,弯腰晃着逗猫棒,铃铛脆响,她看猫儿们跑来跳去,毛茸茸的,生机勃勃,仿佛滚落一地的元宵,不由开心,两腮粉扑,一双眉弯作新月,巧笑盈盈。
听有人叫她,一惊,扭头见是完颜什古。
“阿鸢?”
完颜什古说过要去办事,短则叁五日,长则七八天,赵宛媞没想她会回来,颇是惊喜,连忙把逗猫棒搁在地上,提起一点裙摆,快步走去迎她。
思念与日俱增,心跳如擂,脚步不禁迈得快,渐渐地,似乎带点儿迫切,赵宛媞面颊飞红,情难自禁,竟小跑起来,完颜什古见着她的一瞬,忧烦暂且散了,怕赵宛媞摔着,赶紧伸开手臂,把朝自己飞来的帝姬接进怀里。
美人如花,抱得满怀馨香,完颜什古搂着赵宛媞,心都化了。
多希望她永远会这么撞进她的怀里。
无端掺进一丝涩苦,她紧了紧手臂,把脸埋到赵宛媞的颈窝里,小心地嗅着,感觉她身体的温软,唯恐惊走此刻的幻梦,完颜什古渐渐不敢使力,手腕居然有点儿发麻,几乎不敢再拥紧搁在心尖儿上的女子,担心赵宛媞化作花瓣,随南下的风而去。
“阿鸢,你怎么回来了?”
“事情办妥了,”笑了笑,没让她瞧出异样,完颜什古亲吻一下赵宛媞的额头,眼里漾出细腻的柔光,似捉弄她,伸手点点她的鼻子,“难道我回来你不高兴么?”
“没,是唔~”
将她的话堵在嘴里,完颜什古偏头,将舌伸进赵宛媞的小口,温柔又霸道地勾缠,把她甜蜜的津水渡来咽下去,再裹住她的小舌蹭了蹭。
不太绵长,却足够浓情的湿吻。
分开,细心地舔舔她的唇角,把带出的津水都吃掉,赵宛媞双颊越发红了,耳根挑起娇艳的桃粉,她抿了抿嘴,垂眸,瞧着完颜什古衣襟上的暗金云鹤纹,忽然扶住她的腰,踮起脚尖,飞快在完颜什古下巴上啄了一口。
啵,算作她的回应,完颜什古愣神,心却先砰砰地乱跳。
“阿鸢,你——”
哪怕比完颜什古年长好几岁,仍然会羞会怯,赵宛媞矜持,没对谁动过情思,浅浅亲她而已,便臊得浑身燥热,扑通扑通的心跳几乎将自己的声音全给盖住,身子绵绵软软,不由往完颜什古怀里靠,至于嘴里究竟说了什么,竟是不知的。
“赵宛媞,要不要出去走走?”
良久,才从绚丽的眩晕的里苏醒,但人还迷糊,赵宛媞抬起头,朦朦的眼半开半合,似醉醺一般,巴巴地望着完颜什古,然后,弥开清清淡淡的笑。
情作酒酿,美人娇醉,完颜什古也望得痴,摁住赵宛媞的后腰,又亲她的嘴巴,再细细地纠缠一番,等餍足了,说道:“我带你出去走走?”
“不说最近不能出去么?”
“巡防军去城南驻守,可以去北山。”
“好。”
的确多日未曾出府,憋得闷,赵宛媞点了点头,完颜什古高兴,牵住她的手摩挲,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踩在自己靴上,低头,见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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