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1 / 2)

此时此刻的我,已经彻底丧失了作为人类的所有意志与自尊。我脑海里像是一台被洗掉程序的机器,只剩下一个名为“生存”的底层指令:取悦他,让他达到那种极致的暴虐高潮,然后活下去,用这具烂透了的身体把肚子里那个死乞丐的孩子生下来。

我强忍着双膝被磨破的刺痛,忍着全身骨架仿佛下一秒就会散架的剧痛,慢慢伏低身体,四肢着地,像条忠诚的狗一样摆出了爬行的姿态。

“唔……”

就在我俯身向下、试图移动的瞬间,胸前那对失去了最后一道屏障的硕大巨乳,立刻顺着物理引力,沉甸甸、不带任何缓冲地垂落了下来。

它们由于催乳药和孕激素的双重作用,实在是大得超出了生物的常理,像两个灌满了粘稠铅块的皮囊,死死悬吊在我的胸廓之下。随着我艰难的呼吸,它们颤巍巍地在半空中剧烈左右晃荡,乳尖几乎要触碰到地毯那带着绒毛的表面。那种由于极度垂重而产生的强行拉扯感,让原本就由于涨奶而硬如磐石的乳腺传来一阵阵钻心剜骨的针扎感。

我死死咬着舌尖,像一条被打断了所有脊梁骨、只剩下繁育与产奶本能的卑微母狗,在众目睽睽后的寂静里,一寸一寸爬过那片被各种肮脏体液弄脏的奢华地毯。

每挪动一步,那两团悬空的沉重巨乳就会在我的双臂之间疯狂地摇摆、沉重地互相拍打,发出“啪嗒、啪嗒”的沉闷肉响。肿胀到紫红的乳头时不时擦过粗糙的地毯纹路,激起一阵阵如同高压电击般的、带着自虐意味的酥麻。甚至因为这种持续的震荡摩擦,那脆弱的乳孔再次彻底失守,滴滴答答地漏出带着腥味的乳汁。那些新鲜的白浆混合着地毯上残留的精液,在我爬行的路径上,拖出了一条长长的、湿漉漉的、象征着终极堕落的白色痕迹。

终于,我带着这一身由于药物和受孕而变得沉重得近乎畸形的累赘,在那浸透了红酒与精渍的波斯地毯上,卑微地爬到了他的脚边。

“把头抬起来,让我看看你这副被玩透了的脸。”

我听话地、像个被拆散后重新组装的木偶一般仰起头。那对硕大、青筋暴起的巨乳依然沉甸甸地垂荡在我的胸口之下,由于刚才的爬行震荡,乳尖正滴滴答答地向地毯上贡献着残余的乳汁,像是在向这位终极主人无声地展示我这具“母畜”躯体丰沛到廉价的产量。

陈老板面无表情地解开了他那件丝绸浴袍的腰带,动作优雅、冷漠,哪怕在这种充满原始交配气息的客厅里,他依然维持着那种令人心惊的精英派头。浴袍滑落,露出了他由于长年高尔夫和私人健身而保养得极好的身体,以及那根早已在观察我的受虐过程中、由于施虐欲而蓄势待发的阴茎。

不同于老黑的腥臭,也不同于王总的油腻,陈老板的东西看起来有着一种病态的、洁净的苍白。但这并不代表它意味着仁慈。相反,在那层看似斯文、考究的表皮下,隐藏着的是一种更深不见底、足以将人灵魂彻底绞碎的掌控欲。

“听说你当初在那条满是尿臊味的后巷里,给那个脏得掉渣的流浪汉口交时,表现得极其卖力?”

他伸出那只带着冰冷名表的手,死死抓住我早已散乱的长发,猛地向后一拽。头皮撕裂般的剧痛迫使我那张原本属于名牌大学生的脸,毫无尊严地贴近他那充满掠夺性的胯下,“现在,用你那张刚刚吞吐过流浪汉和王胖子污秽的嘴,把我也伺候舒服了。李雅威,如果有一颗牙齿敢碰到我,今晚你就别想在这地毯上闭眼休息一秒钟。”

“是……伟大的主人……”

我用那由于长时间哀求和呻吟而沙哑不堪的声音,卑微地应和着。随后,我张开那张早已被之前的暴行磨得酸麻、肿胀的小嘴,带着一种近乎宗教式的卑微,含住了眼前这根象征着终极权力的巨物。

“滋滋……咕叽……”

陈老板并不像那两个急于泄欲的男人。他像是一个耐心的解剖学家,按着我的头顶,精准地控制着我吞吐的每一个节奏和深度。他似乎极其享受这种将往昔校园里的女神、职场里的组长,彻底降格为一台在他胯下摇尾乞怜的“肉体抽吸器”的变态快感。

他的修长手指用力插进我的发丝间,时而带着玩味的轻抚,时而由于暴虐感猛地收紧,迫使我的喉咙不得不一次又一次挑战生理极限,去迎接那根冰冷的贯穿。

“唔……呜呜……咳……”

我的喉咙深处被那根东西顶到了最远端,强烈的生理性干呕如潮水般袭来。但我不敢吐,更不敢收缩肌肉,只能死命地瞪大眼睛压制那种窒息感,任由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红肿的眼角,成串地流进沾满奶腥味的鬓发里。

“睁开眼,看着我,记住现在干你的人是谁。”陈老板命令道。

我费力地睁开模糊、涣散的泪眼,对上他那双隔着金丝眼镜、冷酷得没有一丝波动的眼睛。他在观察我,像是在实验室里观察一只正在受激反应的耗材。那种眼神里没有哪怕万分之一的温度,有的只是对“使用价值”的冷静评估。

“很好。看来那个已经死掉的乞丐,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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