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1 / 2)
“老板……”我下意识地轻唤了一声,试图寻找某种指令。
“滚一边去!别他妈挡路!”
此时的陈老板哪里还有半分调教我时那种“优雅主人”的风度。他由于慌乱,脚下被昂贵的长毛地毯拌了个踉跄,看见挡在他逃亡路上的我,猛地飞起一脚,狠狠踹在了我红肿的肩膀上。
那一脚,带着被逼入绝境的暴戾,直接把我踹翻在地,更将我这几天被彻底驯化的奴性,一脚踹碎了。
不论是底层的流浪汉老黑,还是这个高高在上的富豪陈老板,在真正的灾难和个人利益面前,我李雅威,永远是那个被第一个踢开、被第一个推出去挡枪的牺牲品。
我想活。
哪怕是烂在地狱里,我也要活下去。不只是为了这具已经坏掉的身体,更是为了肚子里那个至今不知道是属于老黑的恩赐,还是属于恶魔的诅咒的孩子。
“不许动!趴下!手抱头!”
几名身穿黑色特警服的队员猛地冲入房间,陈老板甚至没来得及抓起他那本海外护照,就被瞬间按倒在那块沾满了我们体液的狼藉地毯上。他还在拼命挣扎,嘴里发出由于恐惧而变形的哀求,刚才他从保险柜里胡乱抓出的一个黑色皮包“哗啦”一声掉落在地,拉链在撞击下崩开。
一捆捆红得刺眼的百元大钞,以及几根沉甸甸的金条,瞬间在我的眼前散落了一地。
在那堆红色的钞票里,我仿佛看到了某种宿命般的轮回——那些钱里,一定混杂着那天他从老黑冰冷的尸体上搜刮回来的,那带着卖命味和奶腥味的十万块钱。
现场极其混乱。几名特警的注意力全在负隅顽抗的主犯陈老板身上,他们通过对讲机疯狂呼叫支援:“一号嫌疑人已落网!正在进行现场封控!搜查其余暗室!”
在一片嘈杂与震耳欲聋的呵斥声中,竟然没有任何人第一时间去理会缩在阴暗床角、赤身裸体、浑身青紫、胸前由于极度涨奶而正滴滴答答流着白液的我。在他们眼里,我或许只是陈老板玩弄后被遗弃的一个无足轻重的、甚至有些碍眼的受害者。
这就是机会。
就是现在。
那种常年被压抑在灵魂最深处的原始求生本能,在这一刻压倒了所有的羞耻与疼痛。我强忍着由于连日暴行而撕裂的下体剧痛,像一只在绝境中爆发的野猫,猛地从冰冷的地毯上窜了起来。我顾不上穿那件令人作呕的情趣内衣,甚至顾不上那对由于极度涨奶而沉重硕大的巨乳在剧烈晃动中带来的、几乎要扯断皮肤的撕裂痛,反手抓起沙发上那件陈老板尚未穿过的黑色羊绒长风衣,胡乱裹在赤裸、布满青紫痕迹的身上。
在冲向落地窗阳台的瞬间,我经过了那一地由于混乱而散落的红白钞票。
我没有任何犹豫,猛地弯下腰,双手像失控的机械臂一样在地上一阵疯抢。
“在那儿干什么!那个女的!蹲下!双手抱头!”一名正忙着给陈老板上背铐的警察发现了我的动作,发出严厉的喝止。
我充耳不闻。我早已疯了。我抓起几大捆沉甸甸、还带着保险柜冷气的钞票,死命往风衣巨大的口袋里塞,甚至直接扯开衣襟,将一扎扎厚实的百元大钞往怀里那深邃的乳沟里猛塞。冰冷、坚硬的钞票棱角死死贴着我由于高热和涨奶而滚烫、刺痛的乳房,那种硬物带来的挤压感,在这一刻竟然比任何男人的爱抚都让我感到无比的安稳。
这是我的卖身钱!是老黑那条贱命的买命钱!是我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和肚子里那个种活下去的唯一资本!
“站住!叫你站住没听见吗!”
警察甩开陈老板,迈开大步冲了过来。
我死死抱着怀里那堆由于塞满钱而显得诡异鼓胀的身体(还有那对同样由于涨奶而鼓胀到畸形的乳房),转过身,一脚踹开沉重的钢化玻璃门,冲向了落地窗外那个悬空的二楼阳台。
这几天像狗一样在别墅里爬行的日子,让我早已用这种卑微的视角摸清了周围所有的地形——二楼阳台侧方有一棵巨大的、茂密的古老香樟树,树枝正好延伸到石质露台的边缘。
我翻过雕花栏杆,闭上眼,带着一种近乎自杀的决绝,不顾一切地跳向那根粗壮的树枝。
“咚——!”
沉重的撞击声在清晨的雾气中闷响,我的身体重重地撞在粗糙的树干上。
“啊——!”
胸前那对涨满奶水的巨乳在撞击下受到了毁灭性的重创。剧痛像高压电一样瞬间穿透了我的脊髓,疼得我眼前一阵发黑,差点直接从树上栽下去。由于外部的猛烈压迫,几股滚烫的乳汁不受控制地从乳孔中疯狂喷溅而出,瞬间打湿了怀里的钞票,湿透了那件黑色风衣。
但我死死咬着已经出血的下唇,指甲陷入树皮,手脚并用地顺着树干滑了下去。粗糙的树皮像锉刀一样磨破了大腿内侧娇嫩红肿的皮肤,鲜血淋漓地顺着腿根滑落,但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落地后,我赤着沾满草屑与体液的双脚,踩着冰冷刺骨的草坪,疯狂向着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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