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2 / 2)

我那双由于挤奶而指节粗大的手颤抖着,在那个充满欲望的平台上,发布了一条没有任何露骨配图、却字字透着暗示的帖子:

“孕期宝妈,药效催化,奶水溢出。每天现挤,新鲜量大,腥甜浓稠。有特殊需求的私聊,限同城闪送。”

我本以为这种荒诞的帖子会迅速被封禁,或是招来正义者的谩骂。

然而,仅仅过了不到十分钟,我那个二手手机的私信界面就彻底炸开了。

无数个灰色的、猥琐的陌生头像疯狂跳动着,那些躲在阴暗屏幕背后的男人,用最下流、最饥渴、最充满侵略性的语言向我询问着浓度与价格。他们有的叫我“奶妈”,有的直接称呼我为“产奶母牛”,甚至有人要求我拍摄挤奶的音频来证明“新鲜度”。

看着屏幕上那些疯狂闪烁、充满了对雌性分泌物原始渴望的文字,我不仅没有感到曾经那种生理性的恶心,反而感觉到一股久违的、如同过电般的酥麻感瞬间窜过尾椎骨。

那种在陈老板别墅里培养出来的、对“被需求”的奴性渴望,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那种被我压抑了许久的、扭曲的“母性”,在我由于缺乏发泄而空虚瘙痒的身体里猛然觉醒。

我隔着单薄的旧大衣,死死按住那对沉重到发烫的乳房,感受着乳汁在指缝间溢出的滑腻感,心底升起一个荒诞却又让我战栗的念头。

这些人,一定和当初的老黑、和那个陈老板一样,内心深处都住着一个极度干渴、永远没有断奶的孩子吧?他们渴望着从女性身体里压榨出的乳汁,渴望着那种最原始的慰藉。

而我,正如一头在这片城中村废墟里独自丰产的、拥有无限奶水的母兽,似乎天生就有义务去分泌、去挤压、去“喂饱”这些饥饿的、充满欲望的灵魂。

在这种逻辑的驱使下,我拿起了那个红色的塑料脸盆,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圣洁而又疯狂的笑意。

于是,在这个漏风的顶楼阁楼里,我的生活多了一项极具病态色彩的新仪式。

每天深夜,当那种由于长期被权贵粗暴填满、如今却只能面对空虚而产生的“戒断反应”如毒蛇般发作时,我就不再只是单纯地隔着衣服徒劳抚慰。

我会脱光身上那件破旧的单衣,赤裸地跪在硬板床上,在那盏接触不良、闪烁着暖黄色光晕的旧台灯下,拿出白天在网上同城暗购、早就准备好的无菌母乳保鲜袋。

我费力地托起那对因为一整天的积蓄而几乎垂到肚脐、表面布满青紫血管的硕大巨乳,感受着掌心里那沉甸甸、仿佛要坠断胸肌的分量,以及那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滚烫温度。

“滋滋……呲——”

手指带着一种熟练的施虐感用力向内挤压,被撑到极限的乳腺瞬间打开,一道道强劲有力、带着腥甜气息的白色奶柱激射而出,精准地打在透明的保鲜袋底部,激起一层层泛着奶香的浓郁泡沫。

一边近乎残暴地挤压着自己,我一边死死盯着发烫的手机屏幕,看着那些同城买家发来的、不堪入目的下流催促:

“好妈妈,快点挤,儿子的喉咙都渴得冒烟了。”

“加钱,想喝带着你体温的热的,真想直接把脸埋进你那对大奶子里吸。”

“看你这出奶量,这奶子肯定大得像皮球,奶水一定比母牛的还甜。”

这些充满底层粗鄙与原始欲望的话语,对我来说,就像是最高级的催情药。

“啊……好多……妈妈给你们挤……乖乖张嘴接好……”

我面色潮红,眼神在台灯下变得极度迷离,一边机械地、不知疲倦地重复着重力挤奶的动作,一边在脑海中疯狂幻想着——此时此刻,正有无数张散发着烟臭、汗臭的陌生男人的嘴,正密密麻麻地趴在我的胸口,像吸血虫一样贪婪地吸吮着我这具身体。

随着粘稠的乳汁一点点将保鲜袋撑得鼓胀,我那具已经坏掉的身体也获得了一种巨大的、自毁般的满足感。那种“被极度需要”、“被疯狂吸食”的虚假错觉,极大地安抚了我内心深处那头由于沦为性畜而变得贪婪、扭曲的野兽。

我将一袋袋装满了我生命体液的乳汁仔细排气、封好,像对待某种神圣的祭品一样,放进那个用几十块钱买来的、正发出嗡嗡轰鸣声的二手小冰箱里。

看着冷藏室里堆得满满当当、贴着日期标签的“产品”,我用那双还残留着奶渍的手,轻轻摸了摸由于孕育着老黑基因而明显隆起的小腹,嘴角不受控制地扯出了一抹极其圣洁,却又极其淫荡的微笑。

“宝宝,你看,妈妈多厉害啊。”

“妈妈不仅能用这具身体养活你,还能用这些汁水养活外面那么多干渴的‘饿死鬼’……妈妈现在,真的是一头天生就该被圈养的极品奶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