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1 / 2)
“松手!”赵大爷浑身一僵,试图用拐杖把我拨开,但他怕伤到我高高隆起的肚子,动作显得极其僵硬,“你是个怀孕的女人,别在这儿犯糊涂!”
“我没有犯糊涂!大爷,您以为我真的只是个可怜的单亲妈妈吗?”
我仰起头,眼泪混合着冷水顺着脸颊疯狂流淌,我决定撕开所有的伪装,用最不堪的真相去击溃他,“您知道我每天让您送下去的那些奶水,是怎么来的吗?您知道我肚子里这个种,是谁的吗?”
赵大爷的身体在冷风中微微颤抖,他没有回头,但也没有再推开我。
“我就是个烂货!我是被那些有钱的老板圈养在山顶豪宅里的母畜!我胸前这对奶子,是他们打进口药强行催出来的玩具!我肚子里怀的,是一个在垃圾堆里捡破烂的流浪汉的野种!”我哭喊着,把那些最肮脏的字眼像刀子一样捅向这个正直的老兵,“我习惯了被男人粗暴地塞满,习惯了那种没有尊严的交配!这几个月……这几个月我每天晚上都想要男人,我想得连骨头缝里都在发痒,我快要疯了!”
“够了!别说了!”赵大爷猛地转过头,那张布满沟壑的脸上写满了震惊、愤怒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哀。他看着地上这个赤裸着上半身、挺着大肚子、哭得像个厉鬼一样的女人,嘴唇直哆嗦。
“大爷……求您了……救救我吧……”
我膝行上前,不顾一切地把那张满是泪水的脸贴在他粗糙的大腿上,用那对滚烫的巨乳死死挤压着他的膝盖,“我不敢用假东西,我怕伤了老黑的孩子……您是个好人,您是最干净的男人。求您……求您用您的手,或者……或者用您下面……帮帮我吧!只要能填满我……让我干什么都行!”
“你简直疯得彻底!”
赵大爷像躲避瘟疫一样猛地抽回腿,我重重地摔在水泥地上。他居高临下地指着我,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我赵建国打过仗,流过血,我这辈子没做过一件亏心事!我今年六十五了,我都能当你爷爷了!你让我对一个怀着孕的女娃子干这种禽兽不如的事?你把你大爷当成什么人了!”
说完,他猛地拉上那扇铁门,“砰”的一声从外面死死拽上,只留下我在阁楼的黑暗里撕心裂肺地嚎哭。
第一次,我失败了。老兵的钢铁防线比我想象的还要坚固。
但这并没有让我死心,反而让我那扭曲的渴望变得更加疯狂。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星期,我开始了一场毫无尊严的“消耗战”。
我拒绝吃他送来的任何食物。每天他来送饭,我都穿着那件滑落半边的军大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门后。只要他一开门,我就扑上去抱住他的腿,用我那对散发着浓烈奶腥味的巨乳去蹭他的裤管,用最下流、最卑微的词汇去哀求他。
“大爷……我下面在流水……流得床单都湿了……”
“大爷,我好痒……您就当可怜可怜一条流浪狗,进来插我一次吧……”
他起初是暴怒,骂我不知廉耻,甚至扬言要把我赶出阁楼。可每次看到我那因为绝食和涨奶而迅速枯槁的脸色,看到我那大得已经有些畸形的肚子,他那高高举起的拐杖,最终只能无力地放下。
第七天的深夜,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雷声震耳欲聋。
我发起了高烧,不是因为乳腺炎,而是因为极度的欲求不满和绝食导致的身体崩溃。我躺在硬板床上,浑身抽搐,阴道里流出的透明液体混着汗水,在身下聚成了一小滩水洼。
门“吱呀”一声开了。
赵大爷打着手电筒,拿着退烧药走了进来。他看到我翻着白眼、在床上如同濒死般的痉挛模样,终于慌了神。
“丫头!丫头你怎么了!”
他扔下拐杖,扑到床边,那双粗糙如砂纸的大手焦急地探向我的额头。
就在他手掌触碰到我皮肤的那一瞬间,我像是回光返照一般,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我拼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将他那只长满老茧、满是岁月沟壑的手,死死按在了我那湿透了的、泥泞不堪的双腿之间。
“大爷……”我死死盯着他那双在闪电下显得无比挣扎的眼睛,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我不吃药……我要您……如果您今天不帮我……我就死给您看……带着这个孩子一起死……”
赵大爷的手僵在了那片极度湿热、泛滥着爱液的泥泞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身体里那种如同岩浆般喷涌的渴望,那是一种能够摧毁一切理智的生物本能。
雷声在窗外轰鸣,照亮了老兵那张痛苦、纠结、最终彻底颓败的脸。
他看着我那高高隆起的肚子,看着我那对因为痛苦而不断溢出奶水的巨乳,又看了看自己那只被我死死按在禁地上的手。
“唉——”
一声漫长而沉痛的叹息,在漏雨的阁楼里响起,仿佛是他这辈子所有钢铁意志彻底坍塌的声音。
他那只粗糙的大手,终于没有再抽离,而是在那片泥泞中,缓缓地、笨拙地,弯曲了手指。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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