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2 / 3)
p;&esp;夏屿的呼吸逐渐乱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起一种陌生又熟悉的变化。这种感觉,不受控制,来势凶猛。将燥热涌进他的腹部,升进胸腔内那个怦怦乱跳的心脏,沉入双腿之间那个更是失控的部位。
&esp;&esp;等到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完了,如难收覆水,再想停下也不过竹篮打水,甚至越发紧张焦怯害怕,那里就像脱缰野马,更不可控制。
&esp;&esp;布料便被撑起一个弧度。
&esp;&esp;夏鲤才系好带子,正好头便看见了那个地方。
&esp;&esp;…热气与熟悉的气味都要扑面而来。
&esp;&esp;夏屿知道她已经发现,脸瞬间烧了起来,从耳尖一路燎到脖子根。他张口想要解释,脑子一团浆糊只能胡言乱语:“我、我,我刚才换衣服的时候动作太大了,其实不小心撞到了这里——反正,反正不是、不是那个意思!”
&esp;&esp;他语无伦次,连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在说些什么蠢话,只晓得不要叫姐姐觉得他…
&esp;&esp;恶心。
&esp;&esp;夏鲤看着他,他的衣襟虽然系好,但刚才那慌乱解释甚至无意识去抓她的手,这一折腾,刚系好的带子竟是又松了。那领口便敞开一片,露出大片肌肤,锁骨与他的胸膛。那皮肤因为情绪激动泛起一层薄薄的粉红色,乳尖也是。
&esp;&esp;少年的身材正在抽条,叫人难以忽视他的成长。肌肉不知何时变得流畅漂亮,薄薄的皮肤下青色血管都显然可见。夏屿本来就白净,现在那粉了一片,倒更像是未经雕琢的玉了。
&esp;&esp;她看着他的身体,目光带着打量。叫夏屿羞愧欲死,最后还落在那明显隆起来一块的裤裆上。
&esp;&esp;更叫他抬不起头来,说不出句以证“清白”的话来。
&esp;&esp;“撞到了?”她一脸,你看我信你吗的表情,也叫夏屿羞涩。
&esp;&esp;但又庆幸,因为只是微微的嘲弄,觉着好笑。而不是厌恶。
&esp;&esp;但到底这个局面实在叫人尴尬窒息,夏屿咬紧了嘴唇,将脸埋进她的肩。
&esp;&esp;她也没有推开她。
&esp;&esp;夏鲤叹了口气,没想继续追究夏屿怎么会勃起。而是从袖口里摸出一个瓷盒。
&esp;&esp;“这是什么?”
&esp;&esp;夏屿抬起头,依旧保持那个依偎的动作。
&esp;&esp;夏鲤打开来,里面是一种半透明的膏状体,散发着淡淡的药味,还挺香。
&esp;&esp;“在瀛国买的。”夏鲤用指尖挑了一点膏体,在指腹上化开。
&esp;&esp;她买的任何东西,胭脂啊香膏啊什么的,总是习惯抹一点在手指上化开。
&esp;&esp;夏屿观察她的习惯动作,心里喜欢的紧。觉得姐姐什么样的行为都那样迷人。
&esp;&esp;“那边有专门做这种药。效果不错。”
&esp;&esp;“嗯?药?阿姐你哪里受伤了?”说着就要看她的脸脖子什么的。
&esp;&esp;夏鲤看了他一眼,叫他莫要对她动手动脚。
&esp;&esp;“这是给你用的。”
&esp;&esp;“我?”
&esp;&esp;“嗯。上次你…不是包皮嵌顿了吗?我问过了大夫,说是发育期的男孩子那里都容易出问题,红肿、疼痛、包皮卡住都是常见的。”
&esp;&esp;这些话当然是骗夏屿,她没有问大夫,纯粹是靠着现代知识。毕竟这里哪有大夫喊这种问题叫包皮嵌顿呢…反正她说什么,夏屿便认,就不用在意这种话严不严谨了。
&esp;&esp;“这个药呢,可消肿止痛,平时涂一涂也可以润滑,避免摩擦受伤。”
&esp;&esp;她说的语气认真又平淡,可耳尖却红了。
&esp;&esp;夏屿看见了,心跳得快。
&esp;&esp;他突然觉得自己一定是鬼迷心窍了。
&esp;&esp;知道不应该,知道是逾矩,知道姐姐帮他已经是天大的纵容,他不应该得寸进尺。
&esp;&esp;可是…
&esp;&esp;可是他面对近在咫尺的姐姐,那些什么道德伦理,全被丢到一边,叫他只能想到姐姐了。
&esp;&esp;“可是…我不会涂,阿姐,你可以…”
&esp;&esp;“帮我吗?”
&esp;&esp;他定然是疯了,才会不要命了地说出这句话。
&esp;&esp;可是话已经收不回了,她也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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