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2 / 3)
乱解释甚至无意识去抓她的手,这一折腾,刚系好的带子竟是又松了。那领口便敞开一片,露出大片肌肤,锁骨与他的胸膛。那皮肤因为情绪激动泛起一层薄薄的粉红色,乳尖也是。
少年的身材正在抽条,叫人难以忽视他的成长。肌肉不知何时变得流畅漂亮,薄薄的皮肤下青色血管都显然可见。夏屿本来就白净,现在那粉了一片,倒更像是未经雕琢的玉了。
她看着他的身体,目光带着打量。叫夏屿羞愧欲死,最后还落在那明显隆起来一块的裤裆上。
更叫他抬不起头来,说不出句以证“清白”的话来。
“撞到了?”她一脸,你看我信你吗的表情,也叫夏屿羞涩。
但又庆幸,因为只是微微的嘲弄,觉着好笑。而不是厌恶。
但到底这个局面实在叫人尴尬窒息,夏屿咬紧了嘴唇,将脸埋进她的肩。
她也没有推开她。
夏鲤叹了口气,没想继续追究夏屿怎么会勃起。而是从袖口里摸出一个瓷盒。
“这是什么?”
夏屿抬起头,依旧保持那个依偎的动作。
夏鲤打开来,里面是一种半透明的膏状体,散发着淡淡的药味,还挺香。
“在瀛国买的。”夏鲤用指尖挑了一点膏体,在指腹上化开。
她买的任何东西,胭脂啊香膏啊什么的,总是习惯抹一点在手指上化开。
夏屿观察她的习惯动作,心里喜欢的紧。觉得姐姐什么样的行为都那样迷人。
“那边有专门做这种药。效果不错。”
“嗯?药?阿姐你哪里受伤了?”说着就要看她的脸脖子什么的。
夏鲤看了他一眼,叫他莫要对她动手动脚。
“这是给你用的。”
“我?”
“嗯。上次你…不是包皮嵌顿了吗?我问过了大夫,说是发育期的男孩子那里都容易出问题,红肿、疼痛、包皮卡住都是常见的。”
这些话当然是骗夏屿,她没有问大夫,纯粹是靠着现代知识。毕竟这里哪有大夫喊这种问题叫包皮嵌顿呢…反正她说什么,夏屿便认,就不用在意这种话严不严谨了。
“这个药呢,可消肿止痛,平时涂一涂也可以润滑,避免摩擦受伤。”
她说的语气认真又平淡,可耳尖却红了。
夏屿看见了,心跳得快。
他突然觉得自己一定是鬼迷心窍了。
知道不应该,知道是逾矩,知道姐姐帮他已经是天大的纵容,他不应该得寸进尺。
可是…
可是他面对近在咫尺的姐姐,那些什么道德伦理,全被丢到一边,叫他只能想到姐姐了。
“可是…我不会涂,阿姐,你可以…”
“帮我吗?”
他定然是疯了,才会不要命了地说出这句话。
可是话已经收不回了,她也听到了。
这种罪名约是把他丢进塘里浸死也是应该的吧。
他表情复杂面带痴色地看着姐姐,脸也红的厉害。
她不回答,沉默着。
夏屿便害怕了,想说“我开玩笑的”或者“不用了阿姐我会自己来”。可是到底嘴唇翕动了几下,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因为他想。
他就是,就是很想让姐姐碰他。
这个念头那般清晰而灼热地熨贴在胸口,烫得五脏六腑都在疼。他知道自己不算正常人,知道自己心思龌鹾肖想亲姐姐。知道姐姐对他好是因为他是她的弟弟,倘若他不是夏屿不是从李昭文肚子里出来的。他什么也不是。
而他为他们是亲姐弟而沾沾自喜,甚至用姐姐对他的好来满足自己不可告人的欲望。
真坏啊。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
从小到大,他都控制不住。姐姐讨厌他黏着又忍不住跟在她身后。明知道她不会回头看他,也要在原地等。明知道她永远只把他当弟弟,还是忍不住靠近一点、再近一点。
他又想:他们不应该就这样亲密无间吗。
所以,姐姐,你会帮我的吧。
男孩的目光痴迷,带着信徒般的渴切。夏鲤收入眼底,她想自己大约是鬼迷心窍了。
心里竟然想着:夏屿怎么总是这样可爱。叫人完全不舍得拒绝。即便这种事是个错误,是逾矩。可她却拒绝不了,甚至对他的全心依赖而上瘾。
“把裤子脱了。”她开口。
夏屿呼吸重了,乖乖脱下了亵裤。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夏鲤的眼睫颤了一下。
自从金陵那次意外,她已经两个月没有看到过夏屿的下体。
之前还是手指长短,粉白细嫩的模样。可现如今却是粗了小圈,柱身显然也更长了,颜色从粉白变成了肉粉色。龟头竟是从包皮中褪了大半,看上去再过不了两年,包皮就可以完全后褪露出整个龟头。
龟头现如今因为充血,呈现出一种漂亮的深粉色。整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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