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3)

的眼神不由自主地黯了下,声音也轻了下去,“可惜他现在……”

&esp;&esp;“你父亲的病情很稳定。”霍霆洲语气平缓,虽然是陈述事实,却带着一股哄人的意味。他夹起一块海蛎煎,金黄的蛋液裹着肥嫩的海蛎,放入林栖雾的盘中,动作从容。“最新的康复报告我看过,主治医生评估,不出半年就可以基本康复,回国休养。”

&esp;&esp;林栖雾蓦然抬起头,圆润的杏眸因惊讶而微微睁大:“真的吗?”

&esp;&esp;“嗯。”霍霆洲只应了一个字,却像一颗定心丸,让她彻底放下心来。

&esp;&esp;他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指腹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很随意地提起:“老太太前两天打电话给我。”

&esp;&esp;林栖雾还沉浸在父亲病情好转的喜悦里,闻言愣了一下:“婆婆?她身体还好吗?”

&esp;&esp;“精神不错。”霍霆洲的语气没什么起伏,幽深的目光却落在她的脸上,“就是念叨了两句,说挺久没见着你了。”

&esp;&esp;林栖雾眼睫颤了颤,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esp;&esp;“老太太想见见你。”霍霆洲的声音不冷不淡,仿佛正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过些天,一起回趟华樾府?”

&esp;&esp;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esp;&esp;林栖雾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放在膝上的餐巾一角。

&esp;&esp;……她该以什么身份去?霍太太还是……她自己?

&esp;&esp;一种难以言喻的局促和心虚涌上胸口。她张了张嘴,喉咙蓦然发紧,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esp;&esp;霍霆洲没有催促,只是拿起桌上的茶壶,姿态闲适地给她面前空了的茶杯续上茶汤。

&esp;&esp;“怎么,”他抬起眼,眸光落在林栖雾低垂的、有些无措的小脸上,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不想见了?”

&esp;&esp;“?!”

&esp;&esp;林栖雾抬起头,眸子倏然亮了起来,像落入了漫天的星光,适才的犹疑一扫而空,只留下纯粹的雀跃。

&esp;&esp;霍霆洲睨了一眼少女明澈的杏眸和脸上不自觉漾开的融融笑意,知道自己的“武器”奏效了。

&esp;&esp;他不再多言,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esp;&esp;她用力地点点头,清甜的嗓音含着期待:“什么时候去?”

&esp;&esp;霍霆洲幽深的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esp;&esp;他手腕微抬,将那瓮佛跳墙推到少女面前的骨碟旁。浓郁的汤汁氤氲着热气,透出诱人的琥珀光泽。

&esp;&esp;“吃饭。”

&esp;&esp;第20章

&esp;&esp;清晨的阳光带着初夏特有的清亮, 明晃晃地照在资料室有些老旧的窗户上。高大的铁质书架上,塞满了各种泛黄的乐谱、剧本和理论书籍。

&esp;&esp;张编剧和于萌一同过来时,林栖雾正伏在摊开的笔记上, 认真做着标注。

&esp;&esp;“张老师早,于萌早。”少女的声音含着微微嘶哑。

&esp;&esp;张编剧推了推老花镜,脸上是惯有的严肃认真:“小雾已经来了,正好。”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开门见山, “你之前说的那两段,具体对应原谱的哪几页?你父亲当年的改编手稿或者笔记,有没有可能找到参考?”

&esp;&esp;林栖雾立刻翻开自己带来的曲谱,指尖迅速而准确地指向几个标记了折角的地方:“张老师, 是这里, 第三乐章开头的快板部分, 以及第五乐章结尾的慢板部分。”

&esp;&esp;她一边说, 一边又从背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本用牛皮纸包好的册子,“这是我父亲之前整理的粤调南音中常用的装饰音和滑音的记谱方式,还有一些他融合改编的心得笔记,可能……会有点用。”

&esp;&esp;她将册子轻轻推到张编剧面前。张编剧如获至宝,老花镜往前挪了挪, 仔细翻看起来。

&esp;&esp;“好!太好了!”张编剧虚指着册子,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兴奋的光,“有方向, 有参考,这就好办多了!于萌,你负责把这两段原谱和粤调南音对应风格的经典唱段,找最清晰的版本复印出来, 标注好情感节点!小雾,你跟我一起,我们按照你父亲的这个思路,先把核心乐句的融合方案敲定下来!”

&esp;&esp;“好的张老师!”于萌立刻应声,小跑着去资料柜翻找。

&esp;&esp;“明白。”

&esp;&esp;三人立刻围拢到那张堆满资料的圆桌旁,紧锣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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