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1 / 2)

“……疼。”

裴见夏指尖动作顿住,以为是自己上手没轻没重弄疼了她:“对不起,我轻一点。”

阮听雪轻叹一声,“不要说对不起。”

要说我爱你才对。

她抬了抬指尖,勾住裴见夏的手指:“你亲一亲我吧,亲一亲就不疼了。”

裴见夏愣住,抬眸看着阮听雪。

暖光的床头灯光落下来,衬得阮听雪眉眼温柔,眼底没有半分玩笑。

裴见夏喉间微哽,小声辩驳:“手上还有伤,会碰到的。”

嘴上这么说,但人已经动摇。

她放缓呼吸,小心翼翼地俯身,凑近那道伤,柔软的唇瓣清浅落在干净无伤地皮肤一侧,珍而重之地碰了碰。

轻柔温热的触感落下来,阮听雪的指尖轻轻颤了颤。

裴见夏不敢再抬头看她,涂好药便拿过一旁的绷带,避开创面,一圈一圈地包扎。

最后在伤口处绑上一个蝴蝶结,裴见夏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好了,你试试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阮听雪动了动手,摇头:“没有。”

裴见夏这才彻底放下心来,收拾好医药箱,起身准备放回客厅,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蹲了太久腿麻了,不听使唤,膝盖一软,身形猝不及防地朝前踉跄。

她本就离床极近,这下直直地朝阮听雪的怀里跌去。

阮听雪也没料到,连忙抬手想要扶住她,却忘了手上还缠着绷带,绷带边缘就蹭到了伤口。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手,一时分神,整个人就被裴见夏压在了枕头上。

腿麻地酸胀混着骤然贴近的暧昧,让裴见夏慌忙地想要撑起身:“你——”

她低头,话卡在喉咙里。

阮听雪被她压在枕头下,睡裙因为方才地动作散开,吊带滑落到臂弯,领口大敞。

熟透的果,汁水丰盈地仿佛轻轻一碰就要溢出顺着往下淌。

注意到她的视线,阮听雪仰面看着她:“看够了吗?”

“够、够了……不是,”她结结巴巴地解释,手忙脚乱地想要撑起身,却因为腿麻使不上劲,撑到一半又跌了回去。

这一次,整个人直接压在了阮听雪的身上。

夏天天热,两人都穿的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抵在自己心口的触感,带着滚烫的温度。

仿佛要嵌进自己的心跳里。

阮听雪轻吸了一口气,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短促又黏腻。

裴见夏整个人都傻了。

“对、对不起——我腿麻……”

“别动了。”

阮听雪的声音哑了几分,完好的手蹭过裴见夏的后腰,把她圈得更紧了些:“……越动越疼。”

裴见夏立刻不敢再动,僵硬地趴在阮听雪身上,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能感觉到阮听雪的呼吸也有些不稳,温热的吐息一下一下地洒在她的发顶。

空气变得又稠又黏。

过了好一会儿,阮听雪才开口:“裴见夏。”

“嗯?”

“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裴见夏猛地抬头,急得眼眶都红了:“真的是腿麻了。”

“嘶——”

又是一声吸气,阮听雪抬手在她后脑轻轻地拍了一下:“说了别动了。”

那动作实在像是看到自家养的小狗闯了祸又舍不得真的揍,就只好拍拍脑袋当作惩戒。

让裴见夏整个人都动弹不得,就那么贴着阮听雪,鼻尖还萦绕着挥之不去的药膏的气息。

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好在腿上的麻意很快便散去,裴见夏撑起身,终于从这个要命的姿势里挣脱出来。

她跪坐在旁边,小心翼翼地将身下人的睡裙重新穿好。

但睡裙的领口因为方才的动作被扯得松松垮垮,布料软塌塌地堆在那里,根本遮不住什么。

整个过程,她都没有看阮听雪的眼睛。

做完这一切,裴见夏终于收回了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低着头:“我去放医药箱。”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从床上爬起来,拎着医药箱就跑出了门。

阮听雪靠着床头,看着她狼狈急迫的背影,垂眸看着右手那枚与自己风格实在迥异的蝴蝶结,轻声笑了笑:“笨蛋。”

把医药箱放回客厅,回到房间的时候阮听雪正靠在床头,盯着阳台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的窗帘。

裴见夏走到窗边,问:“要关上吗?”

阮听雪点头:“嗯。”

裴见夏正伸手去关窗,垂眸却见到先前放在这里的铃兰花。

裴见夏关窗的动作顿住。

那盆小小的花已经完全舒展开了,白色花朵低垂着头,像一串串悬在枝头的小铃铛,在夜风里轻轻摇晃。

花瓣薄得透光,边缘晕着极淡的青色,看起来脆弱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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