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突然冒出个亲哥醋王疯了(7 / 17)

身。

&esp;&esp;暖阁内燃着安神香,慕容辰撩开她的衣摆,看着那触目惊心的红肿与淡淡的淤青,眼眶竟微微泛红。他挖出一块清凉的药膏,那双曾经握惯了嗜血长剑的手,此刻却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地覆在那片皮肤上。

&esp;&esp;他揉得很慢,很轻,仿佛那是世间最易碎的瓷器。

&esp;&esp;“对不起。”

&esp;&esp;这三个字,从摄政王口中吐出,显得格外的笨拙。

&esp;&esp;苏绵绵闭上眼,感受着那一抹清凉缓解了火辣的痛楚,轻轻摇了摇头:“别说这些了。比起这个,我更在意沉清玉的事。”

&esp;&esp;她强忍着不适,转过身,将那本沉清玉留给她的手记摊开在膝头。

&esp;&esp;“这是他给我的东西,里面藏着一种特殊的暗号。”苏绵绵指着手记最后一页那不起眼的磨损痕迹,“我查过这本手记的底页,是侯府当年用于记载嫡系秘事的专用纸张。只有真正的侯府嫡子,才有可能接触到这些。”

&esp;&esp;慕容辰微微皱眉,他将药膏盖好,目光落在那本泛黄的手记上。身为上位者的直觉让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的不对劲。

&esp;&esp;“当年定安侯府那位被小妾换掉的孩子,至今下落不明。”慕容辰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冷硬的理智逐渐回归,“沉清玉,寒门出身,官居五品,却偏偏在此时出现在京城,还带回了这么些本该早已焚毁的东西……”

&esp;&esp;“你不觉得这一切太巧了吗?”苏绵绵抬头看向他,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如果他只是为了报复侯府,大可不必来招惹我们。他偏偏要在诗会上那样引起注意,就像是……在刻意向我们投诚,又或者,是在用某种方式提醒我们。”

&esp;&esp;慕容辰看着她,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与理智的判断交织在一起。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昨夜的嫉妒有多么可笑。沉清玉看她的眼神,那根本不是爱慕,而是一种复杂的,带着某种使命感的守护。

&esp;&esp;“你想去查他的身世?”慕容辰问。

&esp;&esp;“不只是查他。”苏绵绵合上手记,眼神变得坚定,“我要进一趟侯府的密室,或者去见一见当年接生的稳婆。沉清玉身上有一种侯府嫡系才有的印记。”

&esp;&esp;慕容辰看着她,心头那一层厚重的阴霾消散。他揽过她的腰,这一次不再是禁锢,而是一种支撑。

&esp;&esp;“好,这件事情,我交给你去查。”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如同一汪春水,“但我有一个条件,从今往后,不管你要去哪里,都要带上我的人。你是我的王妃,我决不允许你再置身于任何风险之中。”

&esp;&esp;苏绵绵感受到他胸膛里那平稳有力的心跳,心中那一丝倔强融化了。

&esp;&esp;“好。”她轻声应道,“这次,我们一起查。”

&esp;&esp;两人在这一刻,不再是惩戒者与受惩者,而是并肩作战的战友。那股笼罩在书房内的冷冽气息,被晨曦带来的微暖所驱散。

&esp;&esp;而在暗处,沉清玉正站在侯府的破败庭院中,望着摄政王府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深沉。

&esp;&esp;城郊的一处静谧小院里,落叶铺了满地,空气中透着冬日独有的冷冽与清幽。这里炊烟袅袅,鸡犬相闻,表面上看安宁祥和,不见半点险境。

&esp;&esp;苏绵绵裹紧了身上的狐裘,看了一眼守在院子门口身形笔挺如松的两个王府护卫,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今日出门前,她本想去寻慕容辰一同前来,可正巧赶上朝中出了紧急公务,几位大统领和尚书齐聚玄武堂,慕容辰忙得连喝口茶的工夫都没有。苏绵绵念及此处,又觉得自己身边带着两个千里挑一的顶尖护卫,且这稳婆的线索稍纵即逝,便没有惊动他,自个儿带着人低调地赶了过来。

&esp;&esp;院落内,那位年迈的稳婆局促地坐在小扎凳上。她早已卸下了当年的惊惧,在苏绵绵毫无架子温言细语的安抚下,加之那两锭沉甸甸的银子递过去,稳婆干瘪的嘴角抽动了几下,缓缓道出了那段被尘封在深宅大院里的侯府旧事。

&esp;&esp;“王妃娘娘,老婆子憋了二十年,原以为这秘密要带进棺材里去了……”稳婆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混杂着恐惧与刻骨恨意的复杂光芒,声音颤抖得厉害,“那哪里是什么嫡长子苏锦铭啊……他是那毒妇生的野种!”

&esp;&esp;苏绵绵呼吸一紧,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连指尖都有些发颤。

&esp;&esp;稳婆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回到了那个血色弥漫的夜晚,咬牙切齿地说道:“当年侯府大夫人心地善良,怀胎十月艰难产下真正的嫡长子。可谁能想到,那个一直被侯爷养在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