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用假账钓鱼敌人上钩了(7 / 10)

对掌控的气场,却比这冬夜还要森寒刺骨。

&esp;&esp;苏绵绵听着他的安排,心中的最后一点天真消散。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与他不再是单纯的夫妻,而是这皇权博弈中最紧密的盟友。

&esp;&esp;而那所谓的构陷,不过是这盘惊天大棋中,最卑微的一枚弃子。

&esp;&esp;子时,刑部大牢内死寂一片,唯有灯影在墙壁上如鬼魅般晃动。

&esp;&esp;苏锦铭缩在囚笼最阴暗的角落里,浑身止不住地发抖。他听到了风声,那是杀意入骨的寒风。正如慕容辰所预料的那般,九王爷终究是坐不住了。他不在乎一个废弃的苏锦铭,但他绝不能容忍一个随时可能泄露他私印与暗账的活口。

&esp;&esp;牢房外的走廊尽头,传来了一阵极轻的脚步声。那是一个狱卒,身形比寻常人更壮硕,步履间带着不加掩饰的杀气。

&esp;&esp;苏锦铭屏住呼吸,眼睁睁看着那狱卒走到门前,从袖中滑出一柄闪烁着蓝光的淬毒匕首,径直刺向他的心口。

&esp;&esp;“动手。”

&esp;&esp;就在那匕首即将触碰苏锦铭皮肤的一瞬,一声冷冽的低喝从黑暗中炸开。

&esp;&esp;四面的阴影中,数十名王府暗卫如鬼魅般现身,手中的长戟瞬间将那假狱卒死死钉在了墙上。一切发生得太快,那刺客甚至来不及咬碎齿间的毒囊,下颚便已被卸掉。

&esp;&esp;苏锦铭瘫软在地,眼睁睁看着那刺客从怀中掉出一枚令牌那是刻着九王府私印的腰牌。

&esp;&esp;“这……这是九王爷……”苏锦铭瞪大了眼,清醒起来,自己不过是九王爷眼中随时可以碾碎的蝼蚁。

&esp;&esp;慕容辰与苏绵绵从暗处缓缓走出。苏绵绵的手紧紧握着一件大麾的边缘,掌心微微出汗,但眼神已稳如泰山。她看着那张九王爷的私印,心中最后一点关于权力争斗的模糊幻想,凝固成了冰冷的现实。

&esp;&esp;“看来,这九王爷的耐心,确实不如他的野心大。”慕容辰走到那刺客面前,冷眼看着那枚腰牌,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esp;&esp;他抬手,挥退了暗卫。

&esp;&esp;苏锦铭看着慕容辰,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恐惧与卑微:“王爷……我招!我把这二十年九王爷如何通过侯府洗钱的证据全都写出来!他,他还私通敌国,意图谋反!求您……求您别让他杀我!”

&esp;&esp;慕容辰没有回应,只是看向苏绵绵。

&esp;&esp;“苏锦铭,现在才招,晚了。”苏绵绵走上前,目光平静地扫过苏锦铭,那眼神不再有怜悯,只有对棋局终结的淡然,她转头看向慕容辰,两人目光交汇。她不需要问,就已经明白,这一整场局,从苏锦铭试图构陷她开始,到此刻钓出九王爷的杀手,每一步都在慕容辰的算计之中。

&esp;&esp;“带走吧。”慕容辰揽过苏绵绵的腰,将她从这阴冷的大牢中带离。

&esp;&esp;出了大牢,夜风凄清,但那种被困于局中的压迫感消散了。慕容辰带着她上了马车,车厢内温暖如春。他看着苏绵绵,发现她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清亮。

&esp;&esp;金銮殿外的风雪在黎明时分刮得愈发狂暴,漫天白毛风呼啸着卷过重重宫闱,将那高耸的琉璃瓦顶覆上一层厚重而冰冷的严霜。

&esp;&esp;大殿之内,地龙虽烧得极旺,滚滚热浪在明黄色的帷幔间穿流,却怎么也捂不热这殿中近乎凝固的死寂。天际还是一片浓重如墨,见一丝光亮的破晓之色,御书房那扇雕刻着五爪金龙的楠木大门,便被慕容辰带着一身塞外风霜与滔天的权势,轰然一把推开。

&esp;&esp;伴随着沉重的门轴摩擦声,冷冽的寒风瞬间倒灌而入,将案几上的奏折吹得哗哗作响。尾随在慕容辰身后的,是刑部尚书与大理寺卿。这两位平日里在朝堂上呼风唤雨的正二品大员,此时却如同犯了错的小沙弥一般,脸色惨白,低头敛目,连呼吸都刻意压得极低。他们的双手死死地捧着一迭沉甸甸的卷宗,以及几枚用火漆严密封存上面还隐隐带着干涸血迹的通敌密信,掌心里全是黏腻的冷汗。

&esp;&esp;龙椅之上,年迈的皇帝正剧烈地咳嗽着。他那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咳嗽都仿佛要将肺腑一并咳出,苍老而布满深褐色的老人斑的脸庞上,此时带着一抹极不正常的因为惊怒交加而泛起的潮红。

&esp;&esp;慕容辰面无表情地走上前,玄色大氅在空中划过一道冷冽的弧度。他甚至连多余的虚礼都懒得做,只是微微抬手,将那一尊从定安侯府深处,被苏锦铭死死藏匿的九王府暗金密令,连同苏锦铭在刑部大牢里受尽了三十六道酷刑,用颤抖的血指头一记记按咬下来的认罪供词,“啪!”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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