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思念的滋味(2 / 3)
件接一件,婵香细数给钟宝儿听。
钟宝儿听得昏昏欲睡,只嗯嗯两声以作回应,以免伤了婵香的心。
至于婵香憧憬地说?着自己?也想像瞿师傅一样开一家裁缝店或者衣服店的话,她拍了拍女儿的脑袋,猛地想起来,问她:“那个施老?板不是有店?你在那里做的不好吗,白花什么钱,再说?了,你有钱吗就开店。”
婵香知道,宝儿妈妈一定和瞿师傅聊了不少。
她翁声翁气地回:“那是人家的,又不是我的。”
“有什么区别啦?他给你你就要,白长那么多岁,再小气的话,我看谁家姑娘能瞧得上。”钟宝儿在这方面看得很开,从大儿子薛桐小小年纪就知晓从山头摘花送学校漂亮女老?师一事上,就深深欣慰于自己?的好样貌得了传递。
钟宝儿笑着笑着就发现婵香鼓着腮帮生气,嘟囔说?:“好了,我说?笑的,困得不行?了,睡觉睡觉,我脑仁儿都要叫赵兰哭散了。”
两人第?二天一早又回到了地下室,赵兰拾掇好自己?,头发光溜溜梳好,情绪不外露了,见到婵香也很平静,不对她说?些?于事无补的话了,婵香惴惴望去梁父,梁父朝她摆摆手,头发白了不少,他知晓,这事不能怪婵香。
早在从事这一行?起,有什么后果他们都清楚,只是他到底也是肉心长的,无法平和地接受这样难过的事实。
婵香带他们去梁士宣出海的码头。
但?是码头并不能随意允人上去,一行?人吹了吹风,梁父说?这地方确实能挣到钱,瞧,人多,船也多,人在大海上,跟蚂蚁似的。
后来几天,赵兰和梁父去了供香火极好的寺庙要给梁士宣上香,不晓得寺里的人与?二老?说?了什么,回来一定要花大价钱供个牌位。
那可不是一笔小钱。
钟宝儿劝说?赵兰,他们攒起这笔钱不容易,想来梁士宣也不会希望看到父母今后吃糠咽菜。
婵香一言不发,她这些?时日当然是默默作陪,任其打量的视线、试探的话语落在身上。
她觉得自己?确实很过分,没有尽到照顾梁士宣的责任,脑子里却一直有个念头在疯狂叫嚣这不该全然是她的错,她也很辛苦,她不是也做了人家的保姆希望再减轻一点养家的负担吗?
可是这个念头绕两圈就渐渐湮灭于下一次的奔走中,要给逝去的人供牌位实在是辛苦,其中要忙活的事情太?多,何况弥渡也不是他们的根儿,有程序没门道,做起来实在麻烦。
她自己?这大半年攒的钱当作添头,一并交给了赵兰。
赵兰说?了句:“你有心了。”
这句夸是不是别有深意,婵香已经不太?在乎了,她虽然有点小小的难过,可看着宝儿妈妈赔笑着岔开其他话题,就不难过了。
取而代之的,是想到了,今天离施禄年说?的半个月,已经过去三四天了。
她不禁怀疑施禄年已经忘记她这么一个存在了。
也可能是生气,毕竟住酒店太?贵,半个月的钱呢,她在第?二天就找前台要退房,因?为这事做出来实在丢脸,所以没好意思告诉施禄年。
退回来的钱,她悄悄捏在荷包里,想,父母来这里一趟不容易,走时塞给他们当作零花也好。
一室安静,婵香的肩膀垂了垂,她在大家都睡下后,低声告诉宝儿妈妈说?东西落在瞿师傅店里后,就离开了,她的步子确实是朝着瞿师傅的裁缝铺去的,可铺子真到了眼?前,她轻飘飘一转脚尖就别了方向,改变目的地去往码头。
已经入了冬,想来梁家是要在过年前回到桐湾镇的,大家落叶归根的思想根深蒂固,即便没有寻到梁士宣的尸身,他们了却一桩沉甸甸的心事,也是要回去过正?常日子的。
爸妈和大哥也是,她呢,这里无牵无挂,犹豫地想,自然也是要回的。
婵香远远看着待过一天一夜的那艘船,码头并不会因?为一次天灾就停止出船,里面繁忙也繁荣,人辛苦也幸福,奔波幸福,吃苦幸福,都是为了一家人过上好日子呢。
婵香站了不久就原路返回了,她脆弱的心脏防御性地筑起高墙,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可已经过去三四日也不见原先黏她很紧的男人主动来寻她的事实,迫使她不得不相信施禄年已经忘记了自己?。
即便不是完全忘记,那也是隐约忘记,隐约就代表她并不重要,不重要就意味着可以随时抛之脑后。
婵香甚至荒唐地想,因?为她不是个合格的‘妈妈’,所有施禄年在那晚被她拒绝咬奶奶后心生不快,也许转头去找了更合格的保姆。
婵香自认歹毒地诅咒施禄年吃坏肚子,烂掉牙齿,想到那样的惨状,又立马呸呸呸,担忧菩萨要是知道了,以后说?不定再也不愿意听她的祈求了。
但?是她希望菩萨还是可以惩罚几下这样没担当的施禄年。
傍晚的风吹得人脸疼,乖婵香出格一次去寻施禄年,回来心里直打鼓。
钟宝儿感觉她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