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4)

眼自己白皙的双脚,若是踩进这混杂着湿泥和玫瑰断刺的土里,怕是要脏了。

&esp;&esp;眉头还没来得及皱,面前的男人似乎已经注意到了。

&esp;&esp;他仰起头,露出黑白分明的狗狗眼。

&esp;&esp;“主人,我可以……可以抱抱您吗?”

&esp;&esp;见沈宴洲没有说话,他这才发现自己说了僭越的话,耳朵瞬间红了,笨拙的解释,“就抱您看看花,我不脏您的衣服,我这只手擦干净了。”

&esp;&esp;说完,他又用力地在裤腿上擦了两把手心,生怕那上面的泥屑弄脏了沈宴洲,摊开展示给他看,像在证明这双手虽然粗糙,但足够干净。

&esp;&esp;沈宴洲顺着他的手看过去,暴露在光下的手腕。

&esp;&esp;——比昨晚灯光下看到的伤痕,还要恐怖狰狞。

&esp;&esp;他的好奇心像藤蔓一样疯长,眼前的男人到底之前经历过什么?才会一遍遍残忍的把刀对准自己的动脉,无数次试图割腕自杀。

&esp;&esp;“你之前到底……”话说到一半,却卡在喉咙里。

&esp;&esp;眼前这个男人,不过是他花了三千万来借种的,在钱货两讫的肉。体关系里,越界就会有麻烦。

&esp;&esp;“要是敢把我摔了,我就把你皮剥了。”

&esp;&esp;男人傻笑着点点头,单只手臂横过膝弯,另一只手的虎口卡死他的腰侧,轻而易举的就把他抱了起来。

&esp;&esp;为了平衡,沈宴洲不得不勾住男人的脖子。

&esp;&esp;皮肤相贴的瞬间,男人滚烫的汗意和霸道信息素裹住了他,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的胸肌,随着粗重的呼吸,蛮横地挤压着自己薄薄的胸膛。

&esp;&esp;被毒蚊子咬过的地方,更是脆弱的不堪一击,随着男人步伐的颠簸,被迫在那片糙硬滚烫的皮肤上反复剐蹭。

&esp;&esp;沈宴洲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望着满园的玫瑰,也没在意自己的脚乱晃间,总是精准的踢在男人的大腿上。

&esp;&esp;红玫瑰开得泼辣,白玫瑰却生得清绝,一红一白,在寸土寸金的深水湾里死死纠缠在一起。

&esp;&esp;又艳,又冷。

&esp;&esp;“主人,怎么样?”男人抱着他,在一簇开得最盛的红玫瑰前停下。

&esp;&esp;“嗯,还行。”沈宴洲勉强给了一句夸奖。

&esp;&esp;两人胸膛紧贴,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袍,男人胸腔里心脏跳动的频率实在太快了,撞击声震得他发麻,吵得他心烦。

&esp;&esp;“你心跳这么快做什么?”沈宴洲盯着他的侧脸。

&esp;&esp;男人不敢看他,低下头,“我很……紧张。”

&esp;&esp;沈宴洲挑眉,“紧张什么?怕我把你皮剥了?”

&esp;&esp;“不是。”男人收紧了手臂,声音闷闷,“怕把你摔了。”

&esp;&esp;沈宴洲无语地摇摇头,是只傻狗。

&esp;&esp;“抱我去吃饭,懒得走了。”

&esp;&esp;“是。”

&esp;&esp;“三千万,说实话,昨晚的姜撞奶,你是不是在里面下药了?”

&esp;&esp;男人声音窘迫:“对不起,主人……我没钱买那种专门止胃痛的药,以前在寨子里,胃疼了都是用老姜汁……”

&esp;&esp;是的。他是穷的。

&esp;&esp;“二楼卧室,床头柜上有张黑卡。”沈宴洲别过脸,“昨天想给你的,里面钱不多,但够你花销。”

&esp;&esp;男人猛地抬头,“主人,我……”

&esp;&esp;“我不喜欢你穿我的衣服,不合身,看着奇怪。”

&esp;&esp;“知道了。”

&esp;&esp;“更不喜欢你不穿衣服,在家里晃来晃去,成何体统。”

&esp;&esp;“知道了。”

&esp;&esp;“顺便,把冰箱填满。”

&esp;&esp;“谢谢主人!”男人抱着他的手更紧了。

&esp;&esp;进了餐厅,男人小心翼翼地将沈宴洲放在椅子上,刚要转身去热粥,却被叫住。

&esp;&esp;“站住。”

&esp;&esp;沈宴洲抬了抬下巴,指着客厅的方向,“一楼电视柜下面,有个药箱。记得自己上药。”

&esp;&esp;男人愣住了,下意识地把那双满是伤疤的手往身后藏了藏,“主人,我不疼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