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眼泪(2 / 3)
受了死亡。
&esp;&esp;他的哥哥,一定早就知道了一切,才拼了命想逃离这里。
&esp;&esp;可是他没成功,因为他没有自己的“麻痹”和“探测”能力,一旦被逮到,就很难逃脱了。
&esp;&esp;这座宣称给他们庇护,洗清罪孽的圣殿,不过是冷冰冰的坟场,就连他以前最喜欢的教母,也只是监视他们的眼睛。
&esp;&esp;教母口口声声说爱着他们,可每次靠近她时,她却又总是有意无意避开自己。
&esp;&esp;现在贝里乌斯明白了,她是在避开他们这些宛如工具一样的“脏东西”、“试验体”。
&esp;&esp;此刻贝里乌斯紧张地低声问道:“他们又要什么新的方法伤害他?”
&esp;&esp;塔拉萨的触手刚努力重新滑动,外面响起混乱的脚步声,门口的对话已经告诉了贝里乌斯答案。
&esp;&esp;走廊里,几名醉意熏熏的半兽人守卫互相揽着胳膊,走得东倒西歪。
&esp;&esp;今晚鸟嘴医生把大多数守卫叫走了,没人会管他们。
&esp;&esp;臭鼩守卫对鳄鱼守卫调笑起哄:“今晚你真要把那名半兽人办了?他可不是那些被淘汰扔弃的、低智或者畸形的半兽人,那些医生不是很重视他吗?”
&esp;&esp;鳄鱼守卫:“再重视,他也和魔兽与奴隶杂交出来的杂种一样,都是试验品,有什么区别?”
&esp;&esp;另一名臭鼩守卫:“一开始我还以为那家伙是哑巴呢,你是不知道那些医生天天在他身上进行试验,可我连半声惨叫声都没听到过,要不是退化者,他可比那些试验品硬多了。”
&esp;&esp;最多只有一两声闷哼……
&esp;&esp;而他们这些毫发无损的进入圣屋,倒是被那副景象吓得浑身瘫软。
&esp;&esp;“那些医生居然把从他身上割下来的脏器生嚼着吃了,估摸着是想靠这法子,把他那再生的本事沾到自己身上。而且为了保持那兽人的原生状态,他们都不给他用麻药。”
&esp;&esp;几名守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esp;&esp;鳄鱼半兽人:“我今儿瞅他器官虽又长回去了,可人虚得只剩一口气,眼看就要没了,撑不了几天咯。我也是听那些鸟嘴医生说的,为了把他这能力传下去,这儿唯一一个女医生说要把自己奉献出去跟他做那档子事哩!”
&esp;&esp;臭鼩半兽人:“说的那么好听,不就是为了跟他交欢,那名半兽人长得比娘们还好看!”
&esp;&esp;鳄鱼半兽人□□着:“那名女医生应该已经去圣屋了,等她完事我们再进去蹭一蹭,反正我们舒服他死前也能爽一爽,何乐而不为?”
&esp;&esp;“那得多叫上几个兄弟才行啊。”
&esp;&esp;几个守卫调侃着朝地下二层走去,贝里乌斯牙关颤抖着。
&esp;&esp;魔兽和奴隶、杂种,交欢,陌生的词汇在他脑海一遍遍放大。
&esp;&esp;那叫行淫,在教义里是会被神审判的重罪,受狱火烧焚之罪。
&esp;&esp;他缓缓抬起头,对着露出尖喙、气恼得颜色变个不停的塔拉萨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将手放在玻璃缸上:“不要生气塔拉萨,我会帮哥哥的,你在这里乖乖呆着,我去看看。”
&esp;&esp;贝里乌斯溜出去后沿着天花板,小心翼翼前进。
&esp;&esp;他本想跟着守卫走,可声波探到一道修长挺拔的人影时,他停了下来,他认得那人是谁……
&esp;&esp;贝里乌斯爬向对方必经的拐角,顺着天花板悄无声息地落下,将小小身体缩进角落里。
&esp;&esp;“让其余试验者吞食躯块、饮用提取的鲜血,身体机能未发现变化;但提取血液注射可显著加速创口愈合,其余特性未显现。”
&esp;&esp;面具男子手中托着一本纪录本,优雅的声音缓缓念着试验结果:“试验体伊兰状态评估为极度虚弱,建议休息一周后再进行下一阶段试验。”
&esp;&esp;啪的一声笔记本被猛地合上,面具男子声音变得阴冷:“一群废物,别以为我不知道两个多月过去了,试验体都快被他们弄死了,就只摸出了这么点东西!
&esp;&esp;“但别的半兽人身上从没出过这般有奇效的血液。”伊利克斯跟随在男子身后,慰抚恰到好处:“您也不必过分担忧,听闻医生那边也琢磨出了新的延续试验体的方案,您的成功指日可待,我的主人。”
&esp;&esp;伊利克斯的话让面具男子很受用,他愉悦地轻笑了一声,继续缓步前行,昂贵精美的皮靴踏在走廊上,发出嗒嗒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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