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 / 3)
息素强行压制他,日日夜夜、没完没了地狠狠上他,甚至可以像个野兽一样强行在他的身体里成。结,把灌得满满当当,沦为一个只能依附他的漂亮容器。
这才是道上那些野蛮的上位者,对待绝佳猎物最直接、也最刺激的掌控手段。
绝对的占有,绝对的掠夺。
而不是像楼下那只狗一样,穿着可笑的围裙,可怜巴巴地凑上来问他“今晚继续好么”,被他骂了一句“滚”,就只能垂下眼皮,乖乖缩回一楼的沙发上独守空房。
所以,那个男人,到底是还是不是?
如果是,他会毫不留情地把他赶走。
想到这儿,沈宴洲冷着脸,赤脚下楼,像只悄无声息的猫。
走到一半,他忽然觉得可笑。明明这是他自己的家,他是这栋半山别墅绝对的主人,为什么大半夜下个楼,倒弄得像个做贼心虚的贼?
客厅里,男人侧身躺着,高大结实的身体把宽大的沙发挤得满满当当,手臂随意搭在身侧,怀里的小唐狗不知何时溜走了,只剩他一人,呼吸沉稳绵长,看起来睡得极沉。
如果这个真是掌管半个港城地下的头目,每天有那么多沾血的生意,数不清的堂口要打理,他不可能人留在半山,靠意念指挥手下的小弟做事。
他身上绝对有,用来联络外界的隐秘通讯设备。
那个雨天他检查这个男人身体时,分明摸到了个硬。硬的东西,现在想来,八成是手机。
沈宴洲慢慢靠近他,越是靠近他,空气里浮动的属于alpha的信息素就愈发强烈,为什么不贴抑制贴呢?还是说这家伙易感期来了?
哪怕隔着半米,也让他后颈腺体隐隐发烫,他不得不深吸口气,指尖轻轻探向男人右侧裤袋,袋口很紧,他的指节不得不贴着男人的髋骨缓缓推进,掌心几乎要覆上那片被布料绷得微微隆起的地方。
空间里的信息素浓烈了好几倍,似有若无地缠绕着沈宴洲的腺体,让他呼吸发乱,耳尖烧得通红。
可惜了,手机不在口袋里。
沈宴洲的手从男人口袋里缓缓抽出,沙发上的男人低低地“嗯”了一声,身躯无意识地挪动了下,就在这时,他看见了被压在沙发抱枕下的手机。
他先是伸出一根手指,极慢极慢地探进枕头下方,指腹先碰到了男人颈后,指尖顺着他滚烫的脖颈观察着他,不断往下,才勾到手机的边缘,再轻轻把手机抽出来。
沈宴洲赶紧按下手机按键,好在可以人像id解锁。
他把手机对准男人的脸,手机解锁后出现的却是另一张睡着的脸。
是他自己的脸。
银色长发凌乱地散在黑色的枕头上,脸颊白里透红,唇瓣被狠狠吮咬过而微微肿起,眼尾还挂着晶莹的泪痕,睫毛上沾着水光,脖子上还挂着浅浅的齿痕。
沈宴洲很难相信,他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一副收起挠人的爪子,露出柔软肚皮,等待人爱抚的模样。
他狠狠瞪了眼睡着的男人,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这家伙居然悄无声息地举着手机,贴在他脸边,一帧一帧地记录他最狼狈的模样?
他的反应是删除!
然而,可悲的是,相册居然无法用人像解锁,必须要输入密码,他尝试了多次,他的生日,被他买回来的日期,都显示“密码错误。”
算了,等他醒来,再找他算账。
他又打开信息列表,只有几条自动推送的骚扰短信——
【尊敬的客户,……请及时查收。】
【亲爱的会员,尊享至尊服务……】
……
他又转而点开聊天软件,界面上也只有和江旭的对话框。
江旭:【阿野,老板看上你的身手了。只要你肯来道上帮他做事,他不仅替你还清沈家的那三千万,还能让你坐堂口第二把交椅。要不考虑一下?这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
三千万回复:【不回。】
江旭:【你准备给沈生一直当鸭子?人家玩腻了随时能把你踢了!】
对话到这里就无了。
最后一条信息发送的时间是今天下午。
老板?第二把交椅?
沈宴洲想要看看他的微信里,还有没有其他联系人时,他逐渐意识到一件极其恐怖的事:
身后的沙发上,那绵长均匀的呼吸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消失了。
紧接着,一双滚烫却带着黏腻汗意的手臂,从后面极慢极慢地缠上来。先是手指,一根一根,如湿冷的藤蔓般,一寸寸扣住他的腰,掌心隔着睡衣按在他小腹上,轻轻摩挲着。
男人的胸膛贴上他的后背,滚烫的体温透过布料一点点渗进来,下巴抵在他肩窝,鼻尖深深埋进他的颈侧,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主人,为什么今天把我推开,让我滚去沙发上之后……又要突然来找我?”他边问,边吻着他的耳朵。
“能不能别再这么折磨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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