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穿衣服?哥哥看看(微微h)(1 / 3)
过了几天,阿曙和凌川在屋内缠绵。
阿曙正闭着眼,嘴唇微微张着,唇齿间漫出娇喘,凌川的手搭在她腰侧,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腰窝那块汗湿的皮肤,肉棒九浅一深的抽插,粉红色的东西和阿曙雪白的肌肤映出鲜明的对比,两个人的呼吸声交错在安静的卧室里,带着一种黏稠的、还没散尽的温存。
门轻轻响了一声。
那声响很轻,阿曙没听见,她的意识半浮半沉,完全沉浸在凌川的动作里。凌川也没听见,他低头把脸埋进阿曙的颈窝里,嘴唇贴着她锁骨,用力顶了两下。
门外的脚步声没有停留,走过去了,沿着走廊尽头消失了。
倾城看见了。
他本来只是路过,准备下楼倒杯水,经过阿曙卧室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门没关严,留了一条拇指宽的缝隙。他原本没打算看,可目光经过那条缝隙的时候,余光捕捉到了床上交迭的两道身影。
凌川的背,阿曙的腿,散落在床尾的衣物,地毯上揉成一团散落一地的纸巾。空气里那股连门缝都挡不住的气味暧昧而灼热。
倾城站在门口,手还插在裤兜里,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他硬了。
他看了大概三秒钟,然后把目光移开了。他没有推门,没有出声,甚至没有在门口多停留一秒。他转身沿着走廊走回自己房间,步伐和来时一样稳当,皮鞋踩在地板上没什么声响。
他回到卧室,坐在床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节微微泛白,攥着裤子的面料,攥出一个紧巴巴的褶皱。他慢慢松开手,掌心有一道被指甲掐出来的浅浅月牙印。
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表。
一个小时。结束之后再说,正好他也可以先射一发。
这一个小时里他坐在床沿没有动,只有握住肉棒的手掌在快速撸动,他脑子里还在回忆刚才匆匆一眼瞥见的情景,他在幻想,如果插进去的人是他阿曙会是什么反应。
一个小时整的时候,他听见了走廊那头卧室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从轻到重,从房间走到楼梯口,然后沿着楼梯下去了。凌川走了。
倾城又坐了两分钟把自己清理干净,然后才推门走出去。
他经过阿曙卧室门口时门已经关上了,但没锁,他伸手一拧就开了。光从走廊照进漆黑的房间里,落在床上那一团蜷缩在被子里的轮廓上。
阿曙躺在床上,正闭着眼养神,听见门响以为是凌川又折返了,随口嘟囔了一句忘了什么东西,连眼皮都没抬。
直到熟悉的气息靠近床沿,那味道不对,没有凌川身上那种干净的皂香,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她闻了十几年的雪松混琥珀的冷香。
她猛地睁开眼,整个人从床上弹坐起来,第一个动作就是扯过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从脖子到脚踝一寸不漏地卷进被子里,只剩一张脸露在外面。
空气里还弥漫着情欲的气味,那种微咸的、灼热的、带着体温的气息还没完全散干净。地毯上散落着揉成团的纸巾,白色的一小团一小团。床单被揉得皱巴巴的,枕头歪斜着,一只被甩到床脚,另一只还好好地垫在阿曙后脑勺下面。
倾城倚在门框上,长腿交迭着,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搭在门框边缘。他逆着走廊的光站着,脸上的表情被阴影遮了半截,看不太清,可嘴角那点弧度清清楚楚地挂在脸上,轻佻的、从容的,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
……我来的不是时候?他开口,嗓音带着那种故意拖出来的懒散。
阿曙的脸从耳根红到了下巴。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额前的碎发,声音闷在被子里又急又慌:哥哥你先出去啊!你先出去!
倾城没有动。他慢条斯理地关上门,门锁咔嗒一声合上,然后他抬脚走过来。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响,可他每靠近一步,阿曙的心就往上提一截。他走到床边,长腿一屈坐了下来,床垫被他压得微微陷下去一块,阿曙整个人跟着那点凹陷往他的方向滑了半寸。
我去哪啊。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无辜。他伸手,指尖挑起她鬓边一缕被汗浸湿的碎发,慢慢拢到她耳后。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温热而干燥的触感让阿曙整个人过了一下电似的缩了缩脖子。
哥哥……阿曙的声音心虚得像偷吃了东西被抓包的小猫,尾音都软了。她太了解倾城了,他在这种时候表现得越平静越从容,说明他心里那根弦绷得越紧。他要是大声骂她两句她反而觉得正常,可他这样慢悠悠地坐在她床边帮她拢头发,那说明——完了。
凌川要被阉了。
怎么了?倾城的嗓音格外温柔,像是泡在温水里的丝绸,滑腻腻地绕过来,妹——妹——
他还故意拖了个长音,那两个字被他咬得又轻又慢,尾音在舌尖上绕了一圈才松开,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麻的亲昵。
阿曙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各种借口,嘴唇张了张:你……我没穿衣服,你出去,我穿完你再进来。
她说完就想咬自己的舌头。什么烂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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