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2 / 3)
的人才需要‘了解’同性的性征?”
维罗妮卡的母亲原本有些动摇的心被说服,表情重新凝重起来。
维罗妮卡狠狠瞪了一眼那个说话的家伙,辩解道:“那是因为我只能弄来这样的照片!”
为什么不去骂那些拍照的家伙,是他们将照片拍得那么下流,这又不是她的本意。
见维罗妮卡又要说什么,母亲果
断地打断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
“你还收藏她穿过的啦啦队服!”
维罗妮卡被卡了一下,苍白地解释道:“那是因为……因为……”
她要怎么解释,她只是觉得那套啦啦队服挺好看,时髦又先锋,满足她心底对于啦啦队的幻想?
虽然嘴上说着啦啦队无价值之类的话,但哪个美国小女孩能拒绝啦啦队的诱惑?
啦啦队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美国偶像。
维罗妮卡的母亲趁热打铁地列举道:“你穿得越来越古怪,打耳洞,节食,尝试素食主义,听elton john(英国同性恋歌手)的歌……”
维罗妮卡的父亲悲伤地说:“我的小维妮熊,除了将你送到矫正学院,我们实在不知道还能为你做些什么。”
维罗妮卡张了张嘴,不知该从何处解释起,最后只能有气无力地说:“我不是同性恋。”
天呐,到底是谁规定只有同性恋才能在身上打洞,吃素,听elton的歌?她就不能只是想让自己变得更酷一些吗?
陌生人之一体贴地安慰道:“否认是正常的,你需要点时间来接受现实。”
陌生人之二则说:“只需要三个月的矫正疗程,你就会彻底痊愈的,我保证。”
“三个月?!”
维罗妮卡尖叫道:“我会错过学生会竞选的!”
维罗妮卡的母亲不容置疑地命令道:“别管那该死的竞选了,如果不在同性恋早期介入治疗的话,你就会彻底完了的!”
维罗妮卡的父亲附和道:“如果你彻底变成同性恋,你会变成那些在身上打满洞的疯女人,说话像个男人穿衣像个男人,你的人生会被毁了的。”
维罗妮卡看看母亲,又看看父亲。
她绝望地从嗓子眼挤出话来:“但我真的不是同性恋……”
维罗妮卡的父母和两个陌生人对视一眼,四个人同时站了起来,走向坐在沙发上的维罗妮卡。
陆长缨忽然感觉学校似乎清净了些?
走廊上没人喊着“保护瑙鲁鸟屎”,也没人努力推销徽章,更没人总躲在角落,暗搓搓地观察她。
“有人忍不住去谋杀维罗妮卡了吗?”
陆长缨问:“还是说她终于决定放弃学生会竞选?”
听到陆长缨的话,白爱玛翻了个白眼:“就算明天就是世界末日,维罗妮卡也不会放弃竞选。”
陆长缨说:“但她这段时间一直都没出来拉票,你知道的,之前每一天我都能在走廊上看到她向路过的学生介绍保护鸟屎的重要性。”
白爱玛耸了耸肩:“谁知道呢?说不定她发现比鸟屎更值得保护的东西了。”
陆长缨问:“什么?”
白爱玛满不在乎地说:“非洲的食人族。”
陆长缨:……
随着竞选演讲日期的临近,学校反而陷入了古怪的宁静,除了几个争夺学生会秘书职位的竞选者互相撕掉墙上的海报以外,风平浪静。
陆长缨路过走廊时,看到墙上原本张贴着维罗妮卡竞选海报的位置空了一块,只剩下胶带的痕迹。
陆长缨有些奇怪,按照维罗妮卡的性格,要是她发现有人敢将自己的海报撕下去的话,她一定会将对方撕得比礼炮彩片还要碎。
然而,事实上什么都没发生,维罗妮卡甚至没有再出现在学校。
据说她的父母为她请了长假,要去做什么矫正治疗,大概在下学期开学之前都不会再见到她。
有人信誓旦旦地说瑙鲁政府派来特工暗杀维罗妮卡,因为她的主张会导致那个远在南太平洋的岛国失去唯一的财政收入。
也有人说她接触鸟屎导致换上鸽子病,,被生物实验室带走进行人体实验。
乱七八糟的流言,像一阵刮过学校的风,转瞬就被新的传言盖过。
陆长缨一贯很忙,再说维罗妮卡甚至算不上她的朋友,这件事很快就被抛之脑后。
某次路过校长办公室时,陆长缨看到一对白人夫妇忧心忡忡地推门离开,阿什莉太太等在外面,安慰道:“别担心,维罗妮卡会没事的。”
白人太太神情严厉而沮丧:“我只希望她能理解我们的苦心,毕竟这实在是……”
白人先生接话道:“家族耻辱。”
阿什莉太太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干笑了两声,将两人送出学校。
当阿什莉太太回来后,陆长缨好奇地问:“维罗妮卡出什么事了?”
阿什莉太太却只是摇摇头:“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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