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量尺寸是这么量的?(1 / 2)
量尺寸是这么量的?
霍北山把搪瓷盆往炕沿边的木架子上一搁,兑好水。
大手往水里搅,哗啦啦响,试了试水温正合适。
姜甜甜探出个脑袋,头发乱蓬蓬的,昨晚出了一身汗,黏糊得难受。
可她浑身酸疼,连脚趾头都不想动弹。
“来。”霍北山朝被窝里招手。
“你……你出去,我自己来。”姜甜甜咬着唇,拽紧了被角。
霍北山眉头一挑,二话不说,连人带被一把抄起来,直接抱到炕沿边,轻轻松松。
“全身上下哪儿我没见过?现在害臊,晚了。”
男人嘴上说着,动作却轻。
他让姜甜甜横躺在炕沿上,被子掀开一角。
雪白的肉晃得他目光沉了沉,
冷白的皮子上,尽是青紫指痕,尤其细腰和腿根,红得扎眼。
霍北山手一顿,咽了下口水。
他知道这丫头娇,可没想到能娇成这样。
自己昨晚虽然有些失控,但也没真想把她怎么着,谁知道这皮肉一掐就红,一碰就紫。
“昨晚……弄疼了?”
他声音低,粗糙的大手覆在那明显的指痕上,动作小心,生怕又碰疼她。
姜甜甜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瞪他一眼:“你还说呢……你是属牛的吗?我都求你了,你还……”
“你当家的我是属狼的。”
霍北山闷声回了一句,把温热的毛巾贴在她身上,细细擦拭。
毛巾虽然软,可自己皮肉已经经不起刺激,带起一阵阵酥麻。
姜甜甜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小手死死拽着被角,羞红了脸。
这男人,擦个身子也霸道得很,眼神眨也不眨盯着人瞧,姜甜甜都不知道该往哪看。
擦完身,霍北山没急着倒水,伸手从怀里掏出一盒药膏。
“趴下,给你揉揉腰。”
姜甜甜乖顺翻身,脸埋进枕头。
霍北山宽大的手掌沾了药膏,按在她腰窝。
男人手心滚烫,力道克制,但姜甜甜还是有些耐不住。
“嗯……轻点……”
姜甜甜闷在枕头里哼哼。
霍北山目光沉沉,盯着那截细腰。
这腰又软又细,昨晚掐着,他总觉得稍使点劲就能折了。
“以后多吃肉,长点力气。”霍北山边揉边沉声交代,“这身板,扛不住事儿。”
姜甜甜心里腹诽:谁要扛那种事儿!
揉了约莫一刻钟,直到皮肤泛起热气,霍北山才收了手。
他利索收拾好水盆,临出门前,又往灶膛里添了两块耐烧的柞木。
“再躺会儿。”
男人走后,屋里静了下来。
姜甜甜趴在炕上,感觉腰间酸胀确实缓解不少。
她嗅着被子里淡淡皂角味,听着男人在屋外的动静,心里莫名踏实。
休息够了,姜甜甜强撑着起身。
推开门,冷风扑面,却不觉得刺骨。
院里,霍北山正在劈柴。
一根碗口粗的干木头,男人抡起长柄斧头,手臂腱子肉像小山一样隆起。
“咔嚓!”
一声脆响,木头应声而裂。
霍北山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回头看见姜甜甜站在门口,眉头一皱:“出来干啥?外面冷,回屋待着。”
“我不冷。”姜甜甜抿嘴一笑,去了厨房。
锅里的野兔炖得软烂,肉香浓郁,勾得她肚子咕咕直叫。
她从缸里舀了两碗白面。
姜甜甜手脚利索地和面、醒发。
面团揉得光亮,揪成剂子,压扁,锅底刷层薄薄猪油。
没一会儿,滋滋声传出,白面喜饼焦香味儿飘满院子。
霍北山推门进来时,正好看到姜甜甜系着围裙,正低头翻饼。乌黑的辫子垂下来,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
他站在门边,定定看着,心一下就软了。
“北山哥,吃饭了。”
姜甜甜回头,眼里亮晶晶的,手里捏着一个刚出锅的饼,“你尝尝,看甜不甜?”
霍北山走过去,没接饼,反而低头在她白生生指节亲了一下。
“你——”姜甜甜受惊,手一抖,饼差点掉地上。
“饼甜。”
霍北山就着她的手,在饼上咬了一大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不过,你更招人稀罕。”
姜甜甜被他看得心慌,赶紧低头盛菜。
两人坐在小木桌旁,一锅炖野兔,一盘金灿灿的喜饼。
霍北山吃得风卷残云,姜甜甜则细嚼慢咽,男人不时夹块肉,放她碗里。
“北山哥,”姜甜甜吃着饼,小声开口,“你的衣裳都旧了,我想给你做几身新的换着穿。”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