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2 / 3)
图透过脸上灼烧的伤痕看清明烛原本的面目。
&esp;&esp;她究竟有什么身份?
&esp;&esp;“大约和你以为的不同。”明烛回道,“我还会在这里待上些时日。”
&esp;&esp;卓延不可能猜得到明烛的来历,这些事也不适合让旁人知道,所以她决定省略掉次要方面,只说重点。
&esp;&esp;不过她省略得实在太多,可以说话里根本没有什么信息量。
&esp;&esp;但卓延脸色变换,不知想到什么,连连向后退了好几步,简直像是将明烛当做了什么不可言说的怪物。
&esp;&esp;看起来他已经凭自己的联想为明烛编好了来历。
&esp;&esp;桑玛的身体循着之前巫术祝祷的节奏自发吸收着灵气。九州传承诸般心法以催动命星加快转化灵气,如今桑玛没有受过心法引导,但星宿移动,转化灵气的速度竟然并不慢。
&esp;&esp;明烛看着桑玛,休息良久,她体内灵息终于恢复大半,又迫不及待地起身,再次动用祝祷巫术。
&esp;&esp;除了苏赫外,这次还有不少草场奴隶重伤,以桑玛性情,当然不会坐视不理。
&esp;&esp;在这片草原上,越是孱弱,越需要相互扶持才能活下去。
&esp;&esp;明烛看向毡帐中这些伤得最重的草场奴隶,巫族遗民果然是天生的战士,对于九州没有修行过的凡人而言要命的伤口,到了他们身上,就算没有得到什么像样的救治,也都有了好转的迹象。
&esp;&esp;反而伤势恶化,发起高热来的苏赫成了例外。
&esp;&esp;这些奴隶的身体强度,也堪比九州以灵气淬炼过经络穴窍的武者。
&esp;&esp;或许……北荒巫族还有其他锤炼身体的办法?
&esp;&esp;明烛若有所思地想,躺在毛毡上的少年动了动,在褪去高热后艰难地睁开眼。
&esp;&esp;随着明烛转脸看过来,他眼里映出她的脸,瞳孔中闪过惊惧,随后白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esp;&esp;无心中又成功吓到了人的明烛摸了摸鼻尖,略觉心虚。
&esp;&esp;她真不是故意的。
&esp;&esp;卓延默默拿了张自己收藏的青铜面具借给她。虽然她自己看不到,好歹也顾虑下别人的心情,不要再恐吓伤员了。
&esp;&esp;戴上青铜面,走出毡帐的明烛立刻引来了许多半大孩童的注意。他们不远不近地望过来,看神情,对这张巨口獠牙的青铜面具分明很是向往。
&esp;&esp;看起来可真威武!
&esp;&esp;作为卓延的珍藏,他们从前只能远远看上这张青铜面两眼,连碰都不给碰。
&esp;&esp;如今见明烛戴着自己向往不已的青铜面具,这些半大孩童都羡慕地望着,并不敢上前。
&esp;&esp;明烛对此也觉满意,这张青铜面看起来的确很有气势。
&esp;&esp;有桑玛的祝祷术法加持,被凶兽撕咬重伤的草场奴隶有幸都活了下来。
&esp;&esp;几日后,桑玛抱着汲满水的陶罐回到草场,远远看见她,女童露出天真笑脸,口中唤道:“桑玛姐姐!”
&esp;&esp;桑玛正想回应,就见她被身边的妇人按住,学着自己母亲的动作向桑玛行礼,口中敬称一声巫。
&esp;&esp;他们中出了一位巫!
&esp;&esp;周围投来许多道饱含崇敬的目光,看得桑玛很是窘迫。
&esp;&esp;在知道她用出祝祷的巫术后,草场中的奴隶立刻一改从前态度,郑重地将桑玛当作巫来尊敬。
&esp;&esp;但她显然不太适应自己如今的身份,也并不如何习惯被这么礼敬。
&esp;&esp;不过就算桑玛说了不必这么做,他们也不会听,于是她只能略点了点头,快步走进自己的毡帐。
&esp;&esp;其实如果不是桑玛坚持自己来做,连打水的活儿都有人为她代劳。
&esp;&esp;将陶罐放下,在避开了这些注视后,她终于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esp;&esp;原本桑玛是和其他几个年纪相若的少女挤在一个毡帐,所以将明烛救回来后,只能让她在卓延帐里躺着。
&esp;&esp;如今她们主动让出了毡帐,不敢和巫同住,也只有明烛不在意这个身份,住进了桑玛的毡帐。
&esp;&esp;看着桑玛生火煮粥,明烛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意思,游离在天地间的灵气没入身体,不断修复着体内伤势。
&esp;&esp;伤势未愈,她能动用的灵息就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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