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壬(po)(10 / 12)
“说出来。”
“想。”
“想要什么?”
沉默了几秒,姜屿洲终于偏过脸,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想要妈妈碰我。”
姜澜眼底的颜色一点点沉下去。
她想听的,从来不只是一句恳求。
她想看着屿洲为自己张开身体,想让这个曾经从她掌控中挣脱、甚至决绝地将她清出生命的人,亲口承认仍旧渴望她的触碰。
这种欲望并不温柔。
甚至带着她自己都无法否认的占有。
可姜澜没有立刻满足她。
她的指尖继续向下,掠过紧绷的小腹,最后停在大腿根处。姜屿洲的腿微微并拢,像本能地想要夹住她的手。
“松开。”
姜澜没有催促,只安静地等着她。
片刻后,姜屿洲终于放松腿根,缓慢向两侧分开。那个动作仍带着羞耻,却没有半分拒绝。她甚至屈起膝盖,让自己在姜澜面前袒露得更加彻底。
屿洲已经湿透了。
柔软的阴唇被爱液浸得泛着水光,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翕动。方才她被姜屿洲抱着失控时,屿洲也一直被欲望折磨着,只是始终没有说。
姜澜用指腹贴住那道湿软的缝隙,缓慢向下摩挲。
姜屿洲立刻弓起腰。
“这么湿。”
她的语气仍旧很平静,指腹却已经沾满了温热的水意。
姜屿洲抬手盖住眼睛。
“别说……”
姜澜握住她的手腕,将那只手从脸上移开,压在枕边。
姜澜也没有非要得到回答。她只是重新低下头吻她,同时用两根手指分开湿透的阴唇,让中指贴着暴露出来的阴蒂,极慢地碾了一圈。
姜屿洲蓦地咬住她的唇。
“嗯……”
“这样就受不了?”
“妈妈故意的。”
“嗯。”
她喜欢屿洲在自己手下无法保持冷静的样子。
喜欢那具熟悉又陌生的身体因为她而发热、潮湿,喜欢屿洲明明羞得不敢看她,双腿却仍旧顺从地分开。更喜欢自己每一次碰到敏感处时,屿洲都会下意识地叫她妈妈。
那个称呼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让她满足。
姜澜用拇指按住阴蒂,指腹缓慢揉动。另一根手指沿着湿软的缝隙向下,在穴口周围耐心地打着圈,却迟迟不肯进入。
姜屿洲被她折磨得腰腹发紧。
穴口一次次追着指尖收缩,柔软的肉瓣含住一小截指腹,又在姜澜故意退开时重新落空。
“妈妈……”
“我在。”
“求你进去。”
姜澜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抬起眼,看着姜屿洲。
“再说一次。”
姜屿洲的眼里已经积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她知道姜澜想听什么,也知道这个人一旦重新夺回掌控,便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可她还是主动抬起腿,缠住了姜澜的腰。
“妈妈,进来。”
姜澜眼底最后一点克制终于碎了。
她用一根手指抵住湿透的穴口,没有立刻用力,只是压在那里,感受柔软的身体急切地向自己打开。随着指尖缓慢向前,紧窄的入口一点点陷下去,温热的穴肉随即包裹上来,将她的手指含进身体。
姜屿洲仰起脸,喉间漏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姜澜却停住了。
手指只进入一半。
“看着我。”
姜屿洲睁开眼。
“是谁在里面?”
这样直白的问题让她耳根烧得通红。
“妈妈……”
“说清楚。”
姜澜指尖向前送了一点,又停下。那根手指卡在最令人难耐的位置,进也不进,退也不退,只随着屿洲急促的呼吸轻轻磨蹭。
姜屿洲终于受不住,揽住她的后背,将人拉得更近。
“是妈妈的手指。”
话音落下的同时,姜澜彻底没入。
湿热的穴肉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
姜澜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种感觉远比想象中更加强烈。屿洲身体最隐秘、最柔软的地方此刻正含着她,随着每一次细微的颤抖收紧。
她终于真正进入了屿洲。
不是以母亲的身份安排她的生活,不是用一句“为你好”逼她留在身边,也不是隔着工作、邮件与那些说不出口的爱意注视她。
而是这样毫无距离地,被她接纳进身体深处。
姜澜忽然明白,自己渴望的从来不只是让屿洲获得快感。
她想占有她。
想让屿洲身体里的每一次收缩都因为自己,想让她在最失控的时候只能抱住自己,只能叫自己的名字。她甚至想在屿洲体内停留得再久一点,让这具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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