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2)
意保持着平静。
傅司珩没拆穿他。拇指擦过他眼角,抹掉那点湿痕。
“不用忍着,这里没别人。”
沈墨没应声。
傅司珩也没再逼他,把被子往他身上拉了拉。
“我困了。”沈墨突然说。
“嗯,睡吧。”
沈墨不再说话,顺势倒在枕头上,背对着傅司珩。
他闭上眼睛却没有睡着,他能感觉到傅司珩起身又出去了。
过了会儿,门被推开,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傅司珩似乎在捣鼓什么。
突然一只温热的手握住了他的脚,沈墨震惊得就要爬起来,然而还没等他动作,脚踝处就传来一阵冰凉。
这是在……冰敷。
沈墨反应好一阵才想起来,是沈从安踢的,他当时怒急攻心根本没感觉到。
他下意识想把脚抽回来,却被傅司珩握得更紧。
“别动。”
声音从床尾传来,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这个姿势太奇怪了。那个在商场上让所有人闻风丧胆的傅司珩,此刻正低着头,专注地给他冰敷脚踝。
沈墨受不了这种奇怪的氛围,用被子捂住了半边脸,开始装睡。
许是酒精起了作用,又或是傅司珩的动作太过温柔,沈墨在这种安静的氛围中难得睡了个安稳觉。
迷糊间,傅司珩似乎躺在了他旁边,一把将他搂在怀里,在他后颈处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翌日清晨,沈墨是被热醒的。
傅司珩从背后把他整个人箍在怀里,一条手臂穿过他颈下,另一条搭在他腰上,掌心贴着他小腹,体温隔着睡衣透过来,像贴了一块恒温的烙铁。
他想翻身,刚动了一下,腰间那条手臂就条件反射般地收紧,原本的背对变成了面对面。
“再睡会儿。”傅司珩的声音带着没睡醒的哑,嘴唇无意识地蹭过他的发顶。
“松手,热。”
话是这么说,但沈墨也确实没有再挣扎。
他虽然喝了酒,但并没有断片,昨晚发生的一切他都记得。
是傅司珩照顾了他。
虽然他和傅司珩总是针锋相对,但他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
“腿还疼吗?”
说这话时,傅司珩眼睛都没睁,被搂在怀里的沈墨能感觉到他胸腔的起伏。
“……不疼。”
傅司珩听到回答就没再吭气。
沈墨又等了十分钟,对方丝毫没有放开他的打算,只能开口。
“傅司珩,我要起床。”
对方双眼紧闭,还是没动。
“傅司珩!”他压低声音,带了警告。
见沈墨要炸毛,傅司珩终于松开了他。
沈墨得到解脱,迅速离开傅司珩,从床上爬起来。
换裤子时,他才打量了几眼自己的脚踝。
因为昨晚傅司珩给他敷了药,痕迹并不深,但他心底还是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沈墨穿好衣服下楼。
傅司珩起床时,就闻到了厨房飘来的饭菜香。
他换好衣服走下楼,沈墨正好把面端上餐桌。
四目相对,傅司珩勾起一个不带任何含义的笑。
沈墨被他那一眼看得莫名烦躁。
有什么好笑的。
他收回视线,把两碗面放在餐桌上,转身去拿筷子,动作利落得像是要把什么情绪甩在身后。
傅司珩坐到餐桌前,看着两碗简单却香气四溢的阳春面,难得出了神。
“看什么?不爱吃?”
沈墨的声音从对面传来,语气却是一贯的冷淡。
他没看傅司珩,自顾自坐下,拿起筷子开始吃自己那碗。
傅司珩收回视线,也拿起筷子。
两个人在晨光里对坐着吃面,客厅安静得只剩筷子偶尔碰到碗沿的清脆声响。
吃完饭,沈墨也要去上班了。
“一起。我送你。”
出口气
傅司珩的车停在云途光年写字楼后门,这个位置避开了正门的监控和人群,是整栋楼最不起眼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