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 / 3)
思、又有点开心的笑。
≈ot;其实……我也有这种感觉。≈ot;她的声音轻快起来,≈ot;昨晚看到她的时候,就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她一样。也不是说长相完全一样,就是……感觉?还有眼睛的颜色。≈ot;她盯着蓓斯妮,认真地思考着,≈ot;真的特别像吗?嘿嘿,那我以后是不是也能像她那么厉害?≈ot;
普莉希拉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蹙起眉头。
≈ot;尤其是眼睛颜色,≈ot;蓓斯妮强调道,看着伊泽菈的眼睛,那里面映着窗外的天光和自己的倒影,≈ot;也特别像你之前……在魔药社团活动那次,不是意外做出过一颗小小的、颜色很纯的金黄色水晶吗?我记得你说过那个颜色调配了很多次才出来,特别难。≈ot;
≈ot;啊!≈ot;伊泽菈一下来了精神,用力点头,≈ot;对对对!就是那个颜色!我当时也觉得那颜色好漂亮,就想着能不能固定下来,失败了好多次呢!我们的眼睛……真的和那个水晶的颜色一样。≈ot;
她兴致勃勃地说着,整个人被这个发现牵走了。
但兴奋只持续了几秒,表情忽然凝住。她眨眨眼,看着蓓斯妮,笑意没散尽,底下浮起一层疑惑。
≈ot;等等,蓓斯妮……你怎么知道我做过那颗金色水晶的?≈ot;
她歪着头,眉头皱起来,在努力回忆。
≈ot;我……我不记得我跟你说过这件事啊?那次社团活动……你没参加吧?好像是我在活动室里试的……连配方都没来得及记下来。≈ot;语气从兴奋转为真正的疑惑,声音也低了下来,≈ot;奇怪……我应该没跟你说过的。你怎么知道的?≈ot;
≈ot;嗯……我记得你说过的,应该吧……≈ot;
长焦端的窥视 - 2
日子一天盖一天,像落灰的桌面,灰在积,却说不清具体哪一粒让桌面变了色。
恐怖空间里的那些东西——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铁锈的腥味、人声不该有的嘶叫,被每天重复的起床铃和课表磨薄了,渐渐沉下去,成了水底的暗影。
手伸进去捞,只捞得到凉意。白天拉得很长,秋日的太阳好得有些浪费,搁在肩上像一条焐热的毛巾。
伤口各有各的收场。蓓斯妮掌心的划痕结了痂,边缘痒得她老想去抠,绷带早拆了,只留偶尔会忘记重新涂的一层薄药膏。
伊泽菈膝盖和手肘上的擦伤愈合得最利索,只剩几块粉色的浅痕,像褪色的水彩。
但普莉希拉的手指没有好转的意思。
食指上那层纱布,隔一两天就去罗伊娜的校医室换一次。每次解开,黑色的面积都比上一回大出一圈,边界模糊地向指腹和关节蔓延,像墨滴落进湿纸,缓缓洇开。
颜色越来越深,深到死寂,灯光照上去不返回任何东西,那截手指像被替换成了别的物质。
普莉希拉从不主动谈论它。只有当罗伊娜老师拧开那瓶散发苦涩草药味的深色药膏、用指腹一点一点涂抹时,她才收紧下巴,目光挪向窗外或者墙角——总之是任何看不见自己那根手指的方向。
罗伊娜换药的动作一贯轻柔,但每次揭开纱布看见那片黑,她的嘴唇就会再薄上一分。
武器成了她们身体多出来的器官。蓓斯妮的蓝宝石法杖用一个轻便皮套斜挎在背后,随时够得到。更显眼的是她腰上那柄长刀,暗褐色刀鞘随步伐晃动,刀柄一下一下磕着深靛蓝的制服外套,像一只不急不躁的钟摆。
这把刀原是她在武器社练习用的,现在她才明白,金属和皮革的重量贴着髋骨,那种坠感比什么都踏实。
普莉希拉的佩剑回到腰侧,那柄佩剑曾是春季新生剑术比赛冠军的奖品,比训练剑结实锋利些。伊泽菈则把那根手杖型金属法杖当成了新的第三条腿,走哪儿杵哪儿,杖尖敲在石砖上,笃、笃、笃。
伊泽菈贴人贴得更紧了。从前只是喜欢靠着蓓斯妮坐、扯她袖口,现在整个人像胶水粘上去的。走路一定挽着蓓斯妮的胳膊,五根手指扣进去,撬都撬不开。上课时座位必须紧挨,肩膀碰肩膀。
课间去走廊尽头的洗手间,伊泽菈也无声地跟着,在门外守着,隔一会儿从门缝里冒出一句≈ot;蓓斯妮?你还在吗?≈ot;。
蓓斯妮一开始有些无奈,拍拍她的脑袋说≈ot;我又不会蒸发≈ot;,但看她那副被吓过之后、只想确认她还在的样子,眼神湿漉漉地黏在自己脸上,无奈就化了,变成一声出不了口的叹气。随她去吧。
普莉希拉和蕾拉之间的事,倒是往谁都没料到的方向走了走。
上一周,周二下午的偕同魔法课。教室很大,熏香和符文刻录板的气味搅在一起,沉甸甸地悬在半空。学生们两人一组,练习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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