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1 / 2)
忽然,她摸到了栓在阿儿答颈上那条锁链被钉在墙壁的地方,竟有一处石砖是活动的。
但如若人是被锁在地上的,就永远也摸不到这里……一如棺椁中金装玉裹的尸体,只能眼睁睁看着殉葬工匠的逃脱。
她轻易就推开了那块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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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机关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就是聪明人所见略同。
阿儿答姐姐不会死啦
花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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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哈坐在地上,萨满桑桑正指挥着四个奴隶替她卸下,那盔甲几乎被血浸透了,将她甲内所穿的青色绸衣染了一层暗红。桑桑忙给她披上厚厚的裘衣,本想扶她起身,但琉哈只是摸了摸她的头,便自己站起身来了。
桑桑抬头望向夕阳里她的身影,心中不免惊异——她已厮杀了三天两夜的身体究竟还有多少支撑的精力呢?她想,也许正是这样强大的心智,才能为四散流离的草原塑造出一位不亚于人皇王的领袖。
琉哈望向白雪茫茫的四野,那目光似乎在盼望或搜寻着什么,但有太多人在注视着她的胜利,不容她过多地在这个时候流露荣光之外的太多情绪。
囚笼中的叫喊打破了她的思绪。
随侍的几个那可儿们簇拥着她来到笼前,俯视笼中惨败的休庐。
休庐从那金装玉裹的战袍挣脱开,自钉了铁楔子的笼里探出半张脸,神情轻佻,态度散漫,似乎这场输赢不过是游戏而已,他不觉得这关乎自己的一条性命,或是……他还有什么必然可以脱身的杀手锏。
“琉哈阿姐。”他笑着叫,伸手去摸琉哈的衣角,但琉哈所站之地离他究竟是有段距离的,他摸了个空,哀怨地一叹,“从小到大,我都是这样,摸你的鞋子怕摸脏了,望你的背影也只能望到泥脚下的尘泥,你说你……什么都有了,什么都被你占去了,我也是很羡慕的。”
琉哈在长久的沉默里,想用这所剩无几的光阴再仔细地看一看她在这世上最后一个至亲。他们分开得太久了,从身到心的分离,让彼此都感到陌生。她凝视着牢笼中休庐的面庞,从他的眼角唇角依稀见到了与父汗相似的地方,她审视着这些细不可察的细节,想要找到这份亲情延续的证明。
自月伦死后,她对于亲情的全部认知都被冲淡了,所以哪怕如今,也只能看到流淌于休庐眉间的阴冷与刻薄,填满眉间一道道的纹路,似有一团永远也化不开的幽翳深锁。
她终于失败,也终于放弃在这些人身上寻找那份血缘。这样一来,他们之间只剩成王败寇的结局与最后的谈判,事情反倒忽然就变得容易了。
“阿儿答……还有她呢?”
休庐笑了笑,知道自己果然抓住了她的命脉,战场的胜利固然可喜,可谈判桌下的博弈才刚刚开始,那又是另一场战争了。
“她们都好好的呢。”休庐道,“我连上战场都没带着她们,尤其是阿儿答姐姐,她也是我的表姐啊,我怎么会对她不利呢?至于她嘛……”他倚着囚笼,抬眼望了望和林的方向,“她更是很好了,有你这样的人记挂着,怎么会不好。”目光掠过一丝狡猾,“所以……阿姐你别杀我,你要是杀了我,就再也见不到阿儿答表姐和你的小情人了!”
琉哈神色阴郁:“你在威胁我?”
休庐忙摇了摇头:“我怎么敢呢?我一向都清楚地知道,自己没有你厉害,甚至还比不上忽都哥哥勇武,能做上几年可汗也是实属侥幸……你说父汗死了,忽都哥哥也死了,你又下落不明,各大家都拥立我,我怎么忍得住拒绝?也没人给我拒绝的机会啊……”
琉哈的几个那可儿皆露出鄙夷的神情来。
琉哈依旧是长久的默然,似是在等待着什么。她越是沉默,休庐便越是得意,越是清楚此时的琉哈还不曾胜券在握,因为她还有情感,尤其是爱情,她对于爱情认真到了足够可以害死她的地步,偏偏还不自知……休庐按捺着心中的喜悦,继续与琉哈打着商量:“琉哈姐姐,你把我放了,我本就不想当什么可汗,你就让我……让我当个自由自在的人!我就带你去找她们,把她们完完整整地还给你,你去做可汗就是了!”
有那么一瞬,迅疾而猛烈的寒风将一向身姿如铸的琉哈也吹得动摇。
她的叹息无声地落地,微微睁开苍青色的眼眸:“一言为定。”
周遭人无不大骇。
琉哈当然知道他们的惊异与不满,知道这并不符合他们心中对于一个完美的首领的期盼。
那些追随她的那可儿们不懂,那些以为战争已经结束、胜利属于自己的将士们也不懂,他们不懂得休庐究竟得到了什么,她又究竟一再地失去过什么。
只有她自己明白。
休庐被放出牢笼,从怀中取出一枚鸣镝,交到了琉哈手里:“射出鸣镝,我派去看管她们的人知道我出了事,就会把她们放出来了。”
琉哈待要接,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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