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1 / 2)
“幼时经历?”樗旻枢轻轻皱眉。
“具体我也不了解,只是听说她父亲在她很小的时候死于世家家臣之手,那家臣似乎是练了甚么禁术,兰锦烟曾试过找太微府讨回公道,然而最终石沉大海。”
“原来如此……”樗旻枢见过无数因世家而生的悲剧,听到兰锦烟的经历时仍是忍不住唏嘘。
“我仅知道个大概,具体的你要问靖取罗那小子,”岳鸣渊眼睛往外一瞟,没想到说曹操曹操到,他连忙朝刚刚落地的人影招手道,“诶——取罗!”
靖取罗准备迈开的脚步一顿,纠结片刻后最终转了个弯朝他二人走来,干巴巴问道:“找我有什么事。”
“嘿呀你这小子,”岳鸣渊长臂一挥勾住他肩膀,呵呵笑道,“别这么拘谨嘛,难道没事儿我就不能找你了么。”
靖取罗斜他一眼,没有说话。
“好罢,”岳鸣渊摸了摸鼻子,“这次确实是有事找你。”
“兰锦烟不是曾跟我们说起过她以前的事儿嘛,后来我有事离开没听完整,你现在能不能展开说说?”
哪知靖取罗慢慢转过头来,上下嘴唇一碰,面无表情地反问道:“她与我说的,我为何要告诉你?”
“啪!”
阳如意挥手给了面前人一巴掌,厉声道:“你是怎么做事的?竟然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总管被打得偏过头去,低声回道:“是属下失职,请家主大人责罚。”
“失职?”阳如意高声重复一遍,将袍袖一挥,瞪大眼睛恨恨道,“现在整个济延都在传,说齐仇疆那老东西杀了千儒念!那是千儒念!这是你一句失职便能解决的?!”
总管闭了闭眼,没有再说话。
霁怀沙与一众人跪在地上,闻言悄悄抬头朝总管看去,眼中若有所思。
“该死的老家伙,”阳如意愤愤转身,在屋内焦急地踱步,一边怒道,“这么多年为他遮掩为他打点,他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她说着看向地上跪着的一群人:“你们说!该怎么办!啊?”
她疾步走到一个瑟瑟发抖的修者面前,抬手将人掐着脖颈拎起来,面上发狠:“你说!怎么办?!”
那人嘴唇颤抖个不停,却吐不出一个字。
阳如意深吸了几口气,又将对方摔在地上:“不行,阳家绝不能被他拖累……”
她说着往出走去:“得和他撇清关系…得和他撇清关系…我这就去和离相月说去,齐仇疆与阳家没有干系……”
可走到门口时她却停下脚步:“不……不行,这老家伙只要活着便不会消停,天知道他是否会清醒,再将我阳家拉下水……我绝不允许!”
“怎么办……怎么办……”
阳如意喃喃自语了片刻,忽然抬起头来,眼中寒光一闪:“……对了,杀了他——唯有死人不会说话!”
“对,杀了他!”她回过头来看向满屋的家臣,脸上的表情既癫狂又可怖,“你们谁去给我杀了他!”
没人敢应声,屋内安静得只能听到呼吸声。
阳如意见状低低笑了声来:“呵呵呵呵……”
“……哈哈哈哈……”她慢慢扬起头来,笑得越来越大声,随即大喝一声,“一群废物!”
她面上风度不再,发髻也在方才的动作间变得散乱,阳如意挥袖朝面前甩出一道灵力,吼道:“我养你们这么多年,关键时刻各个都做了缩头乌龟!”
“你们有什么用?!”
“家、家主大人……”有人不忍听下去,颤颤巍巍地开口打断她,“不是我等不愿为大人效劳,只是如今齐先生落于太微府手中,看管守卫几乎与诏狱同级,贸然前去,只会授人把柄啊!”
众人纷纷附和道:“是啊是啊……”
“还请家主大人三思!”
“请大人容我等再想想办法!”
“……”
“够了!”阳如意又一道灵力扫出,将那最先开口的家臣掀翻在地,“那你说怎么办!”
“废物之才也敢来说教我!”
那人未作防备,被掀得一头撞在屋内昂贵的珊瑚树上,其上燃着的香烛被撞得颤动不已,将阳如意扭曲的身影映在墙上。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阳如意见状又心疼道,“你没长眼么?”
那人落在地上的手松开又握紧,终于忍无可忍地攥紧拳头,站起身来朝阳如意挥去:“你这不识好歹的小妮子!”
“啊!”阳如意被吓了一跳,踉跄着朝一旁之人身后躲去,一边色厉内荏地喊道,“给我住手!你竟敢对家主不敬!”
“你这庸材也配作家主,我呸!”那人伸手化剑揪住阳如意朝她后心刺去,“阳家变成这样,你是最大的罪人!”
“救命!救命啊——”阳如意急欲挣脱,却感到身后寒芒已至。
便在这时,一股恐怖的威压忽然笼罩了整个阳家大船。
霁怀沙原本跪在地上静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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