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1 / 2)

几人领命而去,说知难又道:“剩余之人随我继续向岐渊施压,牵制对方人手——我已将此地情况传讯于廷尉大人,不久后便有支援来到,请诸位务必倾尽全力破阵!”

太微府之人原本占尽优势,怎奈琴袖白、樗旻枢等人力挽狂澜,竟将局势拖至对峙之势,众人难免心有懈怠,此刻听闻说知难之言,复又振奋起来,一时岐渊上空阵法又强几分。

说通古结阵的手一顿,诧异道:“太微府来的人是说知难?”

“我听那领头人是这么说的,”岳鸣渊已送走了兰锦烟北上,他则留下和程知行护持阵法交界,他想了想问道,“先生与他……都是说家人罢?”

说通古面色沉重地点了点头:“他是我小叔。”

又道:“若来的是他,恐怕小叔已识破了你等的布阵计划。”

岳鸣渊心道你不早说,忽而又想到这分明是樗旻枢有意隐瞒于对方,让这位算忧生的人上了他们的贼船,现在对方便是想反悔也晚了。

唉,旻枢这小子学谁不好,怎地非学竹栖砚那强买强卖的作风,不过他既敢这般行事,想来必有后招。

于是岳鸣渊轻咳一声,对说通古道:“先生不必担心,旻枢他早料到这点,已有应对之招。当务之急,还是先把阵法连结起来。”

说通古有些犹豫——他虽是专精阵法之道的天才,处事实有些优柔寡断,岳鸣渊看出这点,想起樗旻枢那时说服对方的说词,灵机一动劝道:“你不相信我们,难道不相信你家算公子么?”

他说得如此笃定,叫说通古真怀疑起来这一切是否真是算忧生的后手,最后艰难同意道:“好……我知道了。”

说通古心下稍定,结起阵法自然信手拈来,程知行早叫了留守城中抵挡太微府的天璇门众一同念诀并入阵法,眼看大阵展开向外扩展,岳程两人连忙赶往预定的交界处。

不料两人还未站定脚跟,迎面一阵逼命刀风已然刮来。

岳鸣渊闪身躲开这一击看向来人,心里咯噔一声:太微府这么快就找过来了?!

算未予端起茶盏向对面一敬:“朝家主请。”

“请了。”朝别赋执盏回敬,浅酌几口后又道,“自我接任家主之位以来,这还是头一次亲自拜访别家,算家如此盛情招待,我感激不尽。”

这本是客套寒暄之语,可惜在发生蓟北城那件事之后,此时朝别赋这句话只有说不出的讽刺之意。

算未予尴尬回道:“算家准备得匆忙,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朝家主多多海涵。”

“诶,算家主这是什么话,”朝别赋不明显地哼笑一声,“你都派大公子亲自来护送我了,我哪有那么不知好歹——贵公子一表人才,文韬武略,果然不负盛名,我一路行来,见众人待他皆恭敬有加,算家有此芝兰玉树,想必家主定能后继无忧了,呵呵。”

他说完朝对面之人看去,就见算未予喝茶的动作一顿,握杯的指尖微微紧绷,便知这话已入了对方心里,当即点到为止,转而与对方聊起了别的琐事。

算未予本就对朝别赋来访的用意猜测不透,又见对方偏偏不肯将话引到正题,心下莫明焦躁起来,更早将算忧生先前提点按下不理,在朝别赋饮茶间隙径直开口问道:“南洲山水瑰丽,能得朝家主青睐也算荣幸——只是……不知家主此次前来算家,究竟是所为何事呢?”

朝别赋抬眼瞧着对方,心道这算家三代人里,早听说算楚同阴险狠辣手段莫测,又闻算忧生君子之风,今日一见也不是虚言,怎偏生这算未予是个愚蠢的庸才?

他面上未显,只顺着对方心思缓缓开口道:“唉,说来也巧,原本我只打算前来游览见识南洲风光,又想着家父与先家主交情颇深,以我二家如今关系,我这做晚辈的,自当要前来拜访,这才麻烦家主为我略作准备。可谁知——”

说到这里朝别赋面上露出些怒气:“竟有小人在蓟北城意图刺杀我,若不是那时我恰好收到舍弟的消息离开,便真要客死他乡——但更可恨的是,舍弟居然被南洲帮派的奸人陷害,险些经脉全废丢了性命!”

他“咚”地一声将茶盏摔在桌上,愤然道:“此仇不报,世家颜面何存?这些为非作歹之人,我们绝不能放过!”

“——算家主,你说是么?”

算未予早被他方才的怒气震得愣住,此刻来不及细想,只得怔怔点了点头。

朝别赋勾起嘴角:“太微府已对南州帮派发出太微令,倒省去我许多功夫。只是到底我身在中洲,对南洲情势不甚了解,记得先前曾拜托算家替我打探‘七杀盟’的消息,想来你们也更为明了这些帮派的情况,我此次前来,正是受雁首席所托,请算家出动人手,与太微府及我带来的朝家之人共同剿敌。”

至此,算未予才后知后觉被朝别赋掌握了这场谈判的主导,他心中泛起懊恼之情,一边冒着冷汗一边坑坑巴巴道:“兹事体大……算家上下还需仔细商讨后……”

“嗯?”朝别赋却打断了他,逼视着眼前的中年人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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