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1 / 2)

她说着朝着众人一挥袖,声音清脆:“今日在此,该是你我三人各凭本事,看谁能登上家主之位——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随着她动作,殿中一路人马立时朝她跪下,口中高呼:“谨遵二小姐之命!”

与此同时,殿外亦传来高涨的喊杀声,间或掺杂着几道兽吼与啸叫,而后兵戈之音愈盛,显然几方势力已经在外混战起来。

朝雅诗挑眉看向朝别赋,神情中早没了先前的故作哀戚和慌张,朝别赋与她对视一眼,轻轻勾了勾嘴角,扬起头来朗声回道:“好啊——雅诗有此豪情,我作为兄长,岂能不成全?”

话音方落,却见斜地里已刺来一剑,二人转头看去,只见朝令辞双眼通红,向二人凶狠道:“我要……杀了你们!”

这一句话仿佛触动了某种开关,只听“唰唰”刀剑出鞘之声,殿内三人的势力瞬间缠斗在了一起,唯有问浮元等几人置身事外,冷眼旁观着这一出家主之争的戏码——“浮楼八仙”虽然各有支持的对象,但却只忠于老祖一人。

朝别赋抬剑隔开朝令辞手中匕首,冷笑道:“果然是狗急跳墙,难怪被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而不自知。”

朝令辞神情狼狈,闻言眼中羞愤之色愈浓,咬牙低吼道:“你什么意思?”

朝雅诗笑吟吟凑上来,一边冲两人放冷箭,一边好心对他解释道:“就是说一开始你就被别人利用了呀。”

朝令辞怒吼一声:“你们两个人联合起来耍我?!”

朝雅诗躲开他的攻击:“我可没这本事。”

朝别赋瞥她一眼,哼笑一声:“朝二小姐的本事,谁敢小瞧?”

朝雅诗笑嘻嘻地回他:“那也比不上兄长忍辱负重、以退为进、出其不意、心狠手毒啊。”

朝令辞冷眼道:“我看二姐两面三刀、隔岸观火、翻脸无情、狼狈为奸的作为也熟练得很。”

朝别赋则悠悠接道:“总比费尽心机、汲汲营营、自以为技高一筹,最后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要好。”

“你——”朝令辞忿恨地瞪他一眼,而后如恶犬般狠狠地扑了上去,“竟敢如此戏弄于我,我一定要杀了你们!”

下一刻只听“砰”地一声,却是冽九章一刀将他挑翻,朝令辞披头散发地跌坐在地,眼睁睁看着手下冲上来挡在自己面前,迎上冽九章等人的攻击。

而朝别赋看都没看他一眼,继续与朝雅诗对峙着:“不要这么看着我,我可不是在夸你——若不是你蠢到将那个人留下来,还跑去和比自己更蠢的人合作,今日根本不会有这么多曲折。”

朝雅诗笑得没心没肺:“真是如此么,我的好哥哥?若我没猜错,你本能一开始就直接将朝令辞手上的假冒货毁去,可你却还是在一旁静静看着他与我演戏——你这么做,不就是想把我们二人的底牌一齐扒出,最后直接一网打尽么?”

两人的话语如一把尖刀,将包裹朝令辞的一张面皮赤裸裸揭开,让他的所有筹谋算计、心机钻营都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大殿内的纷争已经接近尾声,不用抬头去看,朝令辞也知道自己的人被朝别赋和朝雅诗的势力逼到了末路——这两个人一个在外重整势力养精蓄锐,一个在内浑水摸鱼策反附属世家,只有他从头至尾被蒙在鼓里还沾沾自喜。

他垂下头,神经质地盯着地面,看见无数人混乱的脚步将地上跌落的扳指碎片碾成粉碎,暗沉眸中逐渐烧起了名为妒恨的火——凭什么……凭什么?!

朝令辞气得浑身发抖,一口银牙咬得咯咯作响,他伸出手去重新摸索着拾起自己的匕首,另一只手却暗暗在手心划出一道咒法,心里疯狂叫嚣着的,仅有一个明确的念头——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下一瞬,只见朝令辞一把拿起匕首起身,趁着众人没注意之时,向朝别赋后背刺去。

冽九章眼疾手快,不顾眼前围攻将手中弯刀掷出,挡开朝令辞的偷袭,同时口中喊道:“家主大人小心!”

朝别赋回头时,正看见朝令辞被灵力击得倒飞出去,他眉头微皱,后退几步,这时又有几个朝雅诗的手下前来围堵,昔妄语与昔妄言见状,连忙赶来护持在他身前。

朝别赋再退一步,身后传来朝雅诗银铃般的笑声:“兄长可不能大意啊。”

他急急回身,挥剑与朝雅诗战在一处,只见朝雅诗一边出手狠辣,一边笑得快意:“兄长与我,好久没有一战了——这么想来,你我上次交手,还是在朝挽铃那畜生的禁室之中罢。”

眼前闪过从前的画面,朝别赋脑中顿时一阵针扎般的刺痛,令他动作慢了些许,朝雅诗见状,嘴角轻勾,手中毒针甩出,刺进了朝别赋一侧肩膀。

朝别赋挥剑的动作一滞,眼中光芒却是亮了起来,他冷笑几声,一边提剑再攻,一边回道:“你还和当年一样,尽使些卑劣的手段——莫非是忘了从前那些灵宠怎么死的了?”

朝雅诗眼睛一颤,手臂顿时被剑锋划破——被朝挽铃逼疯的母亲向她尖叫着伸手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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