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别哭 朕给你解释(2 / 3)

他不太友好,但姜韵宁已经顾不上那些了,哀求道:“我有事面见陛下,就让我去送吧!”

纵然她小时候在扬州见过军营驻扎,但是从外面看和真正在里面生存还是不一样的,雷拯刚打一照面就开始怀疑她是不是本人了,她要是待的更久,那露馅的概率岂不是更大?

听说萧砚辞掌管军队极其严格,她连这个尚安志是哪里人,为什么成为信使,是否有婆娘孩子,这些都不知道,稍有不慎就会暴露,那她岂不是会被当成奸细严刑拷打?

这跟她从皇宫逃跑不一样,这可是真的会被抓的。

可是她已经重生了,怎么又穿回前世了,如果现在她改变了一些事情,那她重生后发生的事情还会变化吗?

姜韵宁头晕目眩,完全思考不过来,只是越想越害怕,身上的伤痛刺激的她眼泪哗哗,雷拯神色更加怪异,“你有什么密报要与陛下当面说吗?”

这尚安志,整天就是这幅娘们模样,看得雷拯烦死了。也就是他记忆力超群,御马一流,家里又被掌控着,这才被选中做了信使,还因为传送信件颇为及时,得了圣上青睐,特允可以送信进帐,不必经过他手。

动不动就哭,也就这小子了。那边褚安又催,雷拯打消了对姜韵宁的怀疑,嫌弃的摆手,“行了憋住别哭,赶紧去送吧。”

“大老爷们天天整的弱柳扶风似的,丢人!”雷拯抖了抖肩,去岗哨了。

应该是刚才摔下马的缘故,姜韵宁走路姿势有些奇怪,但是褚安已经顾不上了,他小跑着与她汇合。

“我说这回怎么回事,宫中怎么这么久了都没有来信?送信的人可说出什么问题了?”

不等姜韵宁想借口,他继续道,“哎呀你也甭跟我解释了,陛下正等的着急呢!”

帷帐拉开,男子身穿玄色常服,案头堆叠简牍文书,身后墙上挂着大幅山川舆图,满帐皆是肃然军务气息。

“宫中的信?拿过来。”萧砚辞放下手中笔,抬眼看向来人。

战事当前,军中不论是统帅还是小兵,哪有时间翦须,姜韵宁第一时间就看到了他脸上的青硬胡茬,眼下覆着倦色。

姜韵宁忍不住上前一步,眼眶泛红:“陛下”

声音缠绵凄惨,听得萧砚辞耐心全无,凌厉道:“信!”

姜韵宁知道现在不是坦白的时候,忙从怀中摸出一沓信递了上去。

她并不知道前世的那些信是如何送到萧砚辞身前的,纵然她一日写一封,送信之人肯定也不会一日一跑,劳民伤财。

所以这一沓,应该是半个月左右的。

半个月,那就说明信还没断。

姜韵宁正准备放心,心想幸好这个世界的她还没死,她应当还有机会去救“自己”时,就见萧砚辞猛地起身,拔起身侧的剑就朝她脖子处指来:“送信之人是谁?!”

方才递过去的信,萧砚辞只拆了最上面的一封,待看清内容后顿时气血翻涌,他继续逼问:“可说宫中异动?”

冰冷的剑光映射在脸上,姜韵宁两股战战,压根没想到送个信还能被他用剑指着,下意识的猜:“容妃死了?”

难道她现在刚死?

“呵。”萧砚辞目光冰冷,不再看她,转而吩咐:“传暗三。”

他出征前分明留了暗三在宫中接应,倘若这信中说的是真的,暗三不可能不报。

萧砚辞薄唇紧抿,再次逐字看去,信中所言真实未变,他并没有看花眼,她竟然失足溺水而亡!

蓦地一下,喉头一阵铁锈味,萧砚辞心肺刺痛,血沫漫上喉头,血丝从嘴角流下。

褚安还没来得及为收到容妃来信而高兴,见此立刻沉声应下,口哨一吹唤来鹰鹫向暗卫传信。

“把他给我押到地牢去。”

褚安看形势,加上姜韵宁脱口而出的容妃死了这句话,已经猜出了大概。

只是一个信使,本该不知道信的内容才对,现在怎么一猜就猜个准,必须先留着他严刑拷打,说不定能找到这件事的真相。

当然,最好的结局就是,这是误报,容妃娘娘还活的好好的,否则褚安看一眼萧砚辞,心道真不知道陛下会怎么样

姜韵宁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嗓音哽咽:“陛下”

被萧砚辞剑指的心凉,莫名其妙穿越的不安,摔下马的疼痛,还有前世被沈瑗毒死却无人诉说的委屈,拉着姜韵宁的泪珠往地下坠。

这个声调一出,萧砚辞和褚安均诧异地侧脸看他。

怎么跟容妃的这么像?

萧砚辞双眼含威神情森骇,刚放下的剑直接砍到了姜韵宁的脖颈上,肌肤被刺破,血迹流出。

“谁给你的胆子!”竟敢模仿容妃的声调,莫不是有羌人奸细混入宫中,又在这里挑拨离间?

姜韵宁手脚冰凉,看出他眼中杀意是真的,嘴中想说自己是姜韵宁的话匆忙咽下,喊道:“是沈瑗杀的!”

此话一出,就连褚安都阴沉着脸警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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