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1 / 3)

温度滚烫。

翠辛贞被烫得下意识往后, 瞳孔骤放地惊慌阻止:“玉哥儿!不行。”

等她脱口而出拒绝,才发现少年不是要她去碰那骇人的温度,而是按在敞开的衣带上。

她霎时松口气。

“别让旁人看见我这样。”他低头埋在她的肩上, 喘言的气息渗透薄绡。

“您知道的, 外面有多少人的眼都放在我身上,半点风吹草动都会被人知晓, 会被人传出去的。”

一刹那, 翠辛贞幡然醒悟自己差点做了什么, 玉哥儿自来临江府,便有无数人目光落在他身上。

而他生得好, 漂亮,有学识?极注重仪容仪态, 若是她贸然去找大夫,被看出来传出去,他恐怕此生都会背着这种污点, 被压得抬不起头。

可不去找大夫,她难道就要看着他这样痛苦吗?万一他憋坏了身子,她今后如何去面见亡夫,面见公婆。

翠辛贞不知道怎么办,她连冷水都不敢去想。

他前两次受过的风寒,如今早已成了她心中最怕的事, 她怕他泡坏身子,?生重病。

怎么办?

翠辛贞从未遇上这种事, 此时六神无主的一心想着如何救他, 少年却满面绯红地缠在她颈肩上。

似乎有些舒服,他半眯起眼,张唇喘儿般出声的向她求救, 好似命悬一线,下一刻就会死去。

“……啊…嗯,救我。”

翠辛贞受不住他贴在耳畔发出的声音,栗黑瞳心飘忽掠过他似难受得颤抖古怪的四肢,艰难道:“玉哥儿,你要不试试手,出来后应该就好了。”

能让他变成这样,定然是那杯酒里下了春毒。

她没想到香娘与陈夫子竟然做出这种事,心中愤然失落时也无心去责怪谁,一心想他不要被药害了身子。

她曾经听说过春毒只要出来就会好些,只是她虽嫁过人,此事上能想到的挽救之法却是极少,同时也也在慌乱中忘记他一心在读书上,不通男女情。

拥玉京咬着她的衣襟摇头,情不自禁去蹭她垂放在膝盖上的手,声音慢得能让她听清:“我不会。”

眼皮已在难忍中充(血,还溢出几滴清泪。

她吓得连忙把手往后缩,想在被褥上擦拭掉落在手背上的温度,神情却在听到他如此说,也比刚才更慌了。

怎么办?他连这种都不会,翠辛贞不知道还能怎么做,但在慌乱之后,知道此时她不能乱,不然更无办法救人。

她咬咬唇,忍着羞人心,怜他时总习惯放轻声音,如长者般安慰他:“别怕,我告诉你这么做。”

靠在她肩上的少年呼吸顿了,随后听话地闷着喉咙,发出很压抑的“嗯”声。

他真的不会。

虽然他每夜会控制不住拿她的衣裳做出一些事,却从未真的碰过这一处。

他知道不能越界,一旦开始,再也无法回头。

可不想只做她眼里没长大的孩子,不想她只将他视为亡人留下的遗物。

他想要,也不必再回头,他本与她亲密无间,是世上最亲近之人,早就应该由她帮忙。

所以他像是急于求学般渴求她,掩盖着兴奋,眼瞳隐蔽地发抖,用可怜的神情,极慢地勾着她靠近。

要将他教得再成熟些,让他离了她就会死,所以哪怕浪簜些也没关系。

贞娘,你会救我,不忍见我这般难过的,对吗?

翠辛贞对此事知道的少之?少,此时要教一个比她更不会的他,只能先在脑中回想少得可怜的记忆。

很快她便想到了,待低头匆忙掠过一眼,脑中无端闪过一个念头。

玉哥儿瞧着清瘦,倒是……

她察觉自己在想什么,忙不迭止住。天啊,别想了。

可?忍不住想,小手好像真的根本不成,难怪他刚才会说痛。

察觉?在想,翠辛贞热意顷刻上涌,索性羞耻地闭眼别过头,竭力维持正常语气:“还记得你小时候刚握笔的时候吗?”

其实她也没见过他初学执笔时的年幼模样,去到拥府时,他便已经是个小有学问,人人夸赞的神童,不过她执笔是靠握的,他应该知道。

以前刚学写字时的场景,拥玉京早就已经忘了,也并非不会,只是他喜欢听她一点点教会他。

“好了。”他声线极轻地?问:“然后呢?”

侧颈被热息拂过,翠辛贞的肌肤不适地泛起细小疙瘩,她察觉他的脸正埋在颈窝,还亲昵地用鼻尖轻挠她的耳后。

以为他是没有力气才靠在肩上,不仅老实用手稳住他的肩,还另用帕子擦他额间细细的汗,声调轻柔地引他学:“试一试,你自己寻感觉,觉得要…就对了。”

模糊的字眼放得很轻,像是一条害羞出声的蛇在嘶嘶。

然这已经是她忍羞耻心之后,勉强说出来的话,得到的只有少年的沉默。

难道不是吗?她有些怀疑说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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