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1 / 2)

“……!!!”

在白殇这番话的威胁下,林纱还怎么敢晕过去。她只能强行支撑着自己的精神,注视着荧屏上发生的一切。

她看见一群白大褂围在了顾安的身边,为首的那人拿着笔刀,褪去了他上半身的黑衣,像是雕刻艺术品一般在苍白的皮肉上勾勒着。顾安满面冷汗,眉头恨不得能拧成一个结,光是看着就知道经历了多么剧烈的痛楚。

仿若一颗种子,长出了黑色的枝桠,在洁白的土地上不断蔓延,绽开了绮丽的花苞。它们疯狂地生长着,汲取着土地中的营养与生命,用残酷换来了这世间难得一见的奇幻景象。

画家还为这个惩罚起了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凋零”。

在作画的过程中,顾安痛昏过去了很多次,但每一次又被实验台边观察的白大褂们用最快速度叫醒。汗水濡湿了他柔软的黑发,使它们一绺一绺地紧贴着额头,看上去分外狼狈。

似乎是察觉到了房间内有监视器的存在,顾安偏过脑袋将视线落在了摄像头上,嘴角轻勾露出了一个笑容。那个笑容温暖明亮,与当初他送林纱甜点时的温柔笑容如出一辙。

他拼尽全身力气,朝着监视器的对面做了几个口型。即使林纱眼前发黑濒临昏厥,也依旧判断出了顾安想说的话是什么。

【我、没、事、的。】

——这便是他想要传达的讯息。

前世二十七:病患暴动

……

……

时间……过去有多久了?

……

……

结束了吗……

……

为什么……还没有……结束……

……

有白殇的威胁在,林纱根本不敢昏迷过去。她只能强行撑着已经岌岌可危的意识,感受着身体的摧残。

而白殇就默默地在一旁看着林纱的反应,连半点目光都没有施舍给屏幕中的顾安。

当然,顾安朝着林纱做口型那一幕白殇还是看到了的。于是她给荧屏里的白大褂嘱咐了几句,让他们对顾安的折磨变本加厉。被药水腐蚀过的皮肤留下漆黑的痕迹,深可见骨。

林纱眨了眨眼睛,泪水再次流了下来。

她从小到大就不是爱哭的性格,但是自从被白殇囚禁以来,已经不知道哭过多少次了。

在一片半明半暗中,林纱仿佛看到了一个人。

那是顾安,身材瘦弱,穿着一身单薄的黑色衬衫,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蛋糕,朝着她露出了温柔的笑容。泪痣点缀在他的眼角下,格外绮丽。

嘴里似乎也泛起了一股蛋糕的甜味,它在林纱的口腔中萦绕,像是想要将她的苦涩一扫而空。

接着,画面变了。蛋糕跌落变成了地上的污泥,顾安的身上满是伤痕。但是他趴在地上,根本不管不顾自己身上的血痕,只是颤抖地伸出手,似乎想要挽回什么。

“小姝………”

小姝……是谁?

……

啊……想起来了。

那个已经被她杀掉的,丢落山崖的女孩子。

……

“我找不到我的小姝了。”

……

“小姝超级爱吃甜食,所以我天天都会做给她吃。”

……

“小姝对于我来说,是最重要……最最重要的人。”

……

顾安曾经的话在林纱的脑海中回响,林纱咬住嘴唇,眼泪再次留了下来。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顾安……

……

这场惩罚不知持续了有多久,林纱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压榨到了极致。

好渴……好痛……

眼看着林纱要失去意识,她拿过来了一个装有淡蓝色液体的小瓶,捏住林纱的脸颊硬是将液体给灌了下去。

“反正你已经喝了不少,也不差这些了。”

白殇冷漠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林纱缓缓松开咬住的唇,终于是晕了过去。

……

……

……

林纱做了一个噩梦。

她梦见自己莫名其妙地加入了一场大逃杀,那然也和她一起,十几个人中只有一个人才能存活。但是她对杀戮实在是厌倦,为了摆脱这漫无止境的游戏,她拜托那然,帮助自己假死瞒天过海。

假死之后,林纱难得过了一段较为悠闲的时光,但没过多久她假死的消息便泄露了。好多好多人向她追来,她只能一直跑,跑到双腿酸软也不能停下。走投无路之际前面突然出现了一间小屋,鬼使神差地林纱跑了进去。

屋外的人似乎对这间屋子很是忌惮,没有一个人敢进来。就在林纱想要松一口气的时候,她的视线突然撞入了一双冰冷的灰色眸子里。

是……

“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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