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4 / 6)

一分!”

许永成觉察出不对劲,质问黄毛:“你这话什么意思?”

黄毛正要说,方雪先把许永成拉到一边,着急解释:“久久那会儿说不舒服想要上来休息,我给了她这间房的房卡,没想到她居然带这几个孩子上来了。”

“钱又是怎么回事?”

“估计是这几个孩子怕付钱吧。”

许永成拧眉,盯着屋子的几个混子:“酒店那么多房间,许久就是再不懂事,也不会和他们单独待一个房间。”

“他们关系好,所以就……”

许永成是个要面子的,人这么多,哪里肯随便给自己女儿贴上不好的标签,打断她:“别说了,越描越黑,久久是好孩子,不会做没分寸的事。”

方雪有嘴说不清,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品出点什么滋味,就在这时,有口申吟声从隔壁的房间传出来,一男一女交织。

方雪又来劲了,只当是许珍给错了房卡,招呼侍应生:“快把这间房门打开。”

众人又朝隔壁房间聚过来,许永成不想家丑外扬,又不好开口赶人,铁青着脸,咬牙:“方雪,差不多得了,大家还要下去吃饭。”

“老公,我不能让久久有事,万一她被人欺负了呢?”

刘淑然脸都白了,险些站不稳,被姜军紧紧箍着手臂才站稳。

方雪看到了,忍不住嘲讽:“怕不是久久让人养坏了。”

侍应生算是知道许久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后背起了一层冷汗,硬着头皮开门,没有一层门的阻隔,那声音更加不堪入耳。

床上男女交缠,和那些盗版碟片的封面别无二致,方雪雄昂昂地进去,骂道:“不知廉……”

耻字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男人身下压着的不是许久,是她的宝贝疙瘩许珍。

许珍本还红红的脸,骤然吓得惨白,一把推开身上的男人,拽过被子裹紧自己,声音发颤:“你们咋进来的?”

方雪在看见男人是厂二代的时候,更是要疯了:“在这里的咋是你俩?”

许珍抱着被子,眼睛红到不行:“我不知道,我觉得身体很热,成哥扶我上来洗个澡。”

厂二代不急不缓地穿上衣服,和方雪打了个招呼:“阿姨好。”

方雪要疯了:“咋是你俩?许久呢,不该是她吗?”

冲进来的众人,无一不讶异咋舌。

许永成目眦欲裂,这辈子没丢过这么大的人:“方雪,你到底在搞什么?”

“雪姨,你找我吗?”

许久从人群后走出来,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横出一条腿拦住想要偷偷溜走的侍应生。

侍应生早就满头大汗,知道自己横竖都是一刀,指着方雪:“许老板,这个大姐找我买了兽用药,打算用在这个小姐身上,不知道怎么落到那个人身上!”

方雪快要疯了:“你管谁叫大姐呢?”

这帮人万万没想到不仅看到了活春宫,还窥探到了家族秘辛。

“咦惹,还是人吗,那种药用在这么小的孩子身上?”

“真是后妈啊,之前那些好都是装的吧。”

“还真是有后妈就有后爹,指不定背人的时候多欺负孩子呢。”

落在许永成身上的视线也像带了刀似的,许永成额上青筋直跳,眼睛快冒出火来。

许久抱臂看戏,完全置身之外。

方雪见状,没了在台上的从容,发了疯似地朝着许久扑过来:“是不是你,是不是在搞事?为啥你好端端地站在这,出事的却是我闺女?”

刘淑然反应快,一把抱住许久,护在怀里。

许永成再也顾不上所谓的颜面,一巴掌狠狠抽在方雪的脸上:“你怎么敢的,怎么敢对我女儿下黑手?”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方雪脑袋直接撞在柜子上,脸颊红肿,嘴角裂开一道口子,渗出小血珠。

许永成仿佛没看见,朝众人鞠了一躬:“不好意思各位,让大家看笑话了,出了点家事,你们先去楼下,宴席要开始了,好菜好酒,大家赏个脸。”

见了血,又碍于许永成的身份,谁还敢留下来看热闹。

除了刘淑然和姜军。

姜衍之跑了过来,一路过来听了个大概,知道前因后果,站定在许久身边,冷着脸盯着许永成和方雪。

“方雪的行为涉及了故意伤害,需要回局里配合调查。”

姜衍之眉眼本就深邃,当警察久了,蹙眉时,眉压眼,如山倒的压力扑面而来。

方雪干的事本来就够丢人现眼的,闹去警局岂不是第二天就要见报。

“衍之,你先别冲动,先把事情搞清楚再说。”

“你哪不清楚?啊?她们母女联合起来要害贝贝!”刘淑然抱住许久:“刚刚快把姨吓死了,到底咋回事?你刚刚去哪了?”

“饮料喝多了,去上厕所了,”说着,许久挤出眼泪,可怜兮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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