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3 / 5)

这是卖货的地方,来我这的客人都是买完东西就走,哪能坐呢。”

许久道了谢,推门出来,正好看到姜衍之从一家去金店出来,冲着她摇摇头。

两个人跑了几家店,全都没有可疑人选。

跑得肚子空了,问得喉咙干了,一阵阵肉包子的香味往鼻子里飘。

两个人视线齐刷刷地落在小饭馆的招牌上,门口摆着好几层冒着热气大蒸笼,不少人在那排队买早餐。

一个年轻女人一边说“别急,都有份”一边手脚麻利地给那些人打包。

许久和姜衍之互看了一眼,这是刑警队附近最后的一家店了。

他们在问询的过程中都在刻意避开这家店,不为别的,只因为和老冯熟到不能再熟,不愿意往他身上靠。

姜衍之朝着小饭馆的方向走去,被许久拽住胳膊:“等等,我们先不去找他。”

“你去队里拿个相机,拍一下冯显民。”

姜衍之仿佛明白了,小跑着回到了刑警队,而许久坐在路边的台阶上,紧紧地盯着刑警队大门,这个角度的确能把刑警队的一切尽收眼底。

姜衍之是跑回来的,常年锻炼的缘故,脸不红气不喘,握着照相机,两个人一块进了小饭馆。

里面坐了不少人,滋溜滋溜地喝着豆浆,咬着肉包,各种香味混合到一起。

冯显民正在后厨忙得热火朝天,明明是冬天,他脸上冒了不少汗,抬手拿袖子擦汗。

许久找个空位坐下来,盯着冯显民的身形,冯显民身高大概一米八,背厚肩宽,和照片里含胸的人有细微的差别。

谁能确保不是冯显民刻意伪装。毕竟驼背的人想要伪装成正常人难,但正常人伪装成驼背的人简直不要太容易。

是他吗?

是他残忍杀害了她的妈妈?

许久心脏砰砰直跳,一口气险些上不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冯显民,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旁边伸出一只手牢牢地攥住她的手腕,许久猛地回神,看向身侧的姜衍之,鼻头一酸:“姜衍之……”

姜衍之抬手,粗糙的手指揩在她的眼角:“我们会抓住他。”

许久重重点头。

姜衍之拿起照相机对着冯显民,“咔嚓”拍了张照片,没拍到冯显民的正脸。

许久凑过去看了眼,没有拍到正脸,只有大半侧脸,因为低头,面部结构微微变形。

他们想寻着机会又拍了几张,可角度受限,实在拍不到,他们还不想打草惊蛇,不能绕过去怼脸拍。

早餐的高峰期,两个人干坐着,很快引起了排队等位的人不满:“不是,你俩小年轻要是不吃饭,麻烦把位置让出来行不,没看着这些人在这等着呢?”

姜衍之快速收起照相机,和对方道了歉。

对方一听他示弱,也是站了理,嗓门越来越大,开始好为人师地教育起他们来了。

动静不小,旁边的人通通望过来,不明所以地朝着两人指指点点。

门口给人打包的女人走进来,见到是他俩,笑着招呼:“姜警官小许警官,你们来了啊。”

站在桌边气势汹汹的质问的男人,一听两个人是警官,一怔:“那个……”

女人率先开口:“客人,我领你们去别的桌。”

见冯显民从厨房走出来,姜衍之站起身,领着许久站起身,朝等位的人躬了躬身:“你们坐。”

冯显民擦了把额上的汗,瞅着他俩:“来吃早餐?”

姜衍之点头又摇头:“还有点事想问。”

冯显民望了眼门口排的长队和店里的客人:“这会儿忙,再等半个小时,成吗?”

“行,我俩晚点再过来。”

冯显民从锅里拿出两杯温好的豆浆:“你俩先喝着,我忙好了就出来。”

从小饭馆出来,许久手里攥着一杯刚买的豆浆,喝了一口,问:“是他吗?”

“我来刑警队的时候,老冯的店就开着了,经常进出刑警队,和队里的人关系都不错,这么多年从没有出过事。”

相较于姜衍之,许久和冯显民不够熟,也足够理智:“那是因为没遇到事。你还记得孙大爷出事那天,冯显民正好来队里送饭,听见了画像师问画像的事情。”

姜衍之停了两秒:“他们长得完全不一样。”

许久没有移开目光:“整容。现在的技术虽然没多高,但也不是什么做不到的事。”

姜衍之沉默了一会儿:“我们去筒子楼一趟。问问有没有人记得冯显民这个住户。”

许久点了点头,两人没有再多说,转身走回对面的刑警队,坐到车上,看向了那家小饭馆。

早上的筒子楼和晚上看起来完全是两个地方。

楼道里飘着饭菜的香气,不知道哪户人家正在炒辣椒,辛辣的味道顺着楼梯飘散开来。

三楼的阳台上晾着几件刚洗好的衣服,水滴落在楼下的铁皮雨棚上,楼下的小凉亭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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