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1 / 2)

“怎么了?”

阮映舒的吻落在她眼睑,尝到咸腥,然后轻轻笑出声。

“小哭包。”

温书禾想反驳。

她恍惚间看见星空,繁星点点,明月高挂。底处暗潮回涌,像月亮牵着潮汐,潮水正在一点点吞噬。

她想抬起要去看星星,伸手去摘月亮,但被潮水裹挟着,像一尾被浪推上岸的鱼,挣扎着要回水里。

却都被暮土截在半途,轻轻拦住,像拦一道将崩未崩的堤。

“阮映舒,我咬你了。”

温书禾流出两行清泪,气哼哼地咬住女人的胳膊,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

温煦成你真是没救了,这都舍不得咬她,你这辈子都败给她了!

温书禾闭上眼睛,温书禾又不说话。

温书禾眼尾泛红,“姐姐……姐姐……”

“嗯。”

阮映舒应得轻,目光却落得重,像一盏灯,细细地照过女孩每一寸轮廓。

圣洁无瑕,怎会是凡人?

“阮映舒……”

“姐姐,难受……”

温书禾哭着去拉阮映舒的手,

圣女会为你停留。

阮映舒总算愿意动,但还是轻,还是稳,又在必要时去吻女孩的唇。

直到再也承受不了那么多。

温书禾窝在阮映舒的怀里打颤,泪水也擦在女人肩头,“唔……太那个了。”

阮映舒笑着揉她脑袋,“这难道不是小禾想要的?”

“是……但是又不是……”小豹子哼哼,“我又要去沐浴,是不是太浪费水了?”

“那姐姐给你擦擦。”阮映舒扫了一眼月光同时又有些懊悔,“都说让你亥时前睡,姐姐今日干扰你了。”

“哼。”温书禾噘嘴,“你还没有……”

“下次。”阮映舒谨记落水说的亥时前睡觉的话,“姐姐比小禾这个开过荤的能忍些。”

“我真的生气了,你不许再逗我了!”

“嗯,姐姐给你擦一下,不浪费水。”

“好吧。”

余韵……仍在回荡……

不黑不白

温书禾第二日起来,发现这个女人竟然没给自己放衣服,只好把滑溜溜的自己裹在被子里。

好你个阮映舒……她就没见过这般坏的女人,这是故意的吧!

实际上是阮映舒今天起得稍微晚了些,出去给小家伙拿今天穿的衣服,结果只看见一只把自己裹成团子的小豹子。

裹也没裹住,雪白的肩头还落在外头,疤痕旁还泛着红印。

“姐姐!”温书禾眉头一皱便要开始撒娇,“我还当姐姐往后不想给我衣裳穿了。”

“这是什么话?”阮映舒将衣服递给小姑娘,“姐姐这不是去给你拿,你怎得还冤枉姐姐?”

“那……那为何连我的深衣也一并收走了,我想的穿都没得穿。”温书禾不好意思当着这女人的面穿衣服,只是接过来,身子还裹在被子里。

“昨晚便收走了你忘了,不是被你弄湿了?”阮映舒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递过去,“还热着,喝一点清醒一下。”

“什么弄湿了……”温书禾尴尬地接过水,喝了两口水便还了回去,“你能不能回避一下,我想穿衣服。”

“好。”阮映舒把水杯放回桌上,“今天给你拿的那个腰带一个人不好系,若是需要便在外头喊我。”

“哦!”温书禾对着门外应声,又自己嘀嘀咕咕道:“不好系还给我拿,故意的吧。你看,这女人一旦爱起你来便处处耍手段,真是叫人防不胜防。”

小豹子偏偏不让这个女人得手,穿好之后费了老大劲给自己把腰带系上。

只不过……红腰带这么系,是不是有点丑啊小家伙?

温书禾把门打开后,阮映舒就在门口站着,一眼瞥到她的腰带,没忍住笑了出来,“怎么这么系?”

“我喜欢。”温书禾轻哼一声,“我现在都二十三了,你别像之前照顾小孩那样对我行不行?”

“过了生日才二十三,现在只有二十二。”阮映舒纠正。

“那也二十多了,你真的不要像之前那个样子照顾我了,真的怪累的。”温书禾很认真地在想,“你现在又要科举又要照顾我,多耗费心神,都身心俱疲了。”

“不知道为何,做这些事总觉得顺手,像是习惯。很多时候其实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是下意识去做的,仿佛就该这么做。”阮映舒的声音轻轻的,像是怕温书禾听见。

“那也不行,把这个习惯改掉。”温书禾双手叉腰,“我同你讲,做官真的很累的,尤其是做左右仆射或者中书令这种大官,平时忙得累得身体都遭不住,哪还有精力照顾别人。”

“姐姐现在既没科举也没做官,你怎么什么帽子都往姐姐头上戴?”阮映舒有些无奈,“你以为那大官那么容易当?”

“对于姐姐来说,那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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