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2 / 2)
大郎商量着定,你们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娘都听你们的。”
叶春明白,这是母亲的妥协与放下,连忙搂着她的脖子笑道:“我娘真是深明大义的女中豪杰!”
“去去去,你这皮猴子,就会捡好听的哄我。” 朱翠梅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往旁边让了让,“你来给瑾儿穿衣服,让娘瞅瞅你学会了没。”
“这有什么难的。”
叶春撸起衣袖,信心满满地伸手。可指尖触到孩子软乎乎的小脚,又不敢拉不敢扯,偏偏小家伙还蜷着小腿,不用力根本套不进裤腿。
他眉眼一耷拉,委屈巴巴地看向朱翠梅:“娘,他不听话。”
朱翠梅被他逗笑,轻轻推了他一把:“哪有自己生的孩子自己不敢碰的?使点劲儿,这是骨肉做的娃娃,不是泥巴捏的,拉不坏。对,就这样顺着腿套进去……”
在母亲的耐心指导下,叶春好不容易给孩子穿好衣服,竟然出了满头的汗。
入了夜,崔景明才回来,带着很浓的酒气,应该是被以前的同窗灌了酒。他径直走进东厢房,见叶春正伏在书案上画画,便轻手轻脚凑了过去。
叶春闻到他身上浓重的酒气,心疼地摩挲着他的脸颊:“这是被灌了多少啊?”
崔景明拉过一把凳子坐在他身边,脑袋顺势靠在叶春肩上,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醉意:“旁人的酒能推,授业恩师的酒,却万万拒不得。”
叶春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位见过几次的老先生 —— 胡子花白,神情严肃,不由有些惊讶:“你不是说他向来严厉,从不许你们喝酒吗?”
崔景明伸手搂住叶春已渐渐恢复的腰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着醉意嘟囔:“他的学生初考便中解元,他作为恩师,自然得意。”
这话里带着几分难得的狂傲,若是清醒时,崔景明哪怕对着叶春也绝不会这样直白。
可叶春听了却格外欢喜,这样的经历本就值得意气风发,这样带着烟火气的骄傲,才让他觉得崔景明是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
他抱紧崔景明的脑袋,柔声说道:“我也很得意。我的夫君最厉害,让我崇拜的不得了。”
“崇拜?” 崔景明从他肩上抬起头,手肘撑在书案上,手掌托着腮,目光灼灼地盯着叶春,“有夫郎一人崇拜足矣。”
“大郎,瑾儿是你亲生的吧?” 卧房里传来朱翠梅的声音,带着几分打趣的嗔怪,“回来半天也不看孩子一眼,我们瑾儿知道了可要伤心,是不是啊瑾儿?”
听见母亲为儿子“打抱不平”,崔景明快速在叶春脸上亲了一口,才起身往卧房走去。
可没过片刻,他就被亲娘 “赶” 了出来。
朱翠梅嫌他身上酒气重,怕熏着孩子。崔景明无奈地垂着头,一脸委屈。
看着他从进门起就难得不太正经的模样,叶春心尖儿发痒,脸上止不住地笑,悄悄对他使了个眼色。两人心领神会,偷偷溜去了西厢房。
叶春刚生产完不足一月,是不能同房的,可是这也阻挡不住夫夫俩的温存。
崔景明顾念着自家夫郎刚生产完,极尽克制,谁知叶春却来了劲儿,咬他耳朵,脱他衣服,眼角浮着绯红,让人看着心尖儿发颤。
“想要?”崔景明拍了拍挂在身上的人的屁股。
叶春捧着他的脸点头。
崔景明无奈笑出声:“怎么像是你醉酒了一样。”
叶春没理他,在他脖子上咬了口:“来不来?”
见崔景明没回话,叶春眼里含波的瞪他一眼,提出解决方案:“用手呗。”
两人皆久未舒缓,连崔景明帮叶春解决堵奶问题时都是压着的,此时又揉又抱,硬是把火苗越烧越大。崔景明把人放倒在床上,先配合,后主动,惹得叶春连连求饶。
等两人疲累的摊在床上,崔景明的酒劲儿也散了大半。叶春想起白日的疑问,开口道:“桃源村的祖母和二叔,要不要请他们来参加满月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