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 / 2)
玩出火!”
一股没由来的窝火直涌心头,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处境?
赵霄是真的有意将他送给科尔丹,如果在这发生点意外,顺水推舟,他只能认栽!
南易端了个板凳坐他旁边。
伸手去碰他心口处。
徵在他没放上之前就把手给拍了。
南易摸着被打疼的手背,撇嘴,“你不在王府养伤来这干什么?”
徵握拳不言。
南易还是好脾气的给他倒了杯水,侧着身,胳膊撑在桌面上,手掌支着脑袋。
“不会来找我的吧?”感动的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哥哥你真好,赵霄都不管我,只有你还惦记,我要是女子,一定以身相许。”
这做作的模样都不能再假了。
徵不说话。
直到他说到以身相许,眸色微动,仅一秒便平静沉寂下去,消逝的太快,以至于忽略。
“这次出来应该不会回王府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说着把赵霄的玉佩拿出来,递给他,“你走的时候把这个带还给他,偷偷的啊,我偷偷拿的,你也偷偷还。”
徵看了他一眼,眸色冷沉。
没拿玉佩,越窗离开。
南易耳边还回荡着开窗的吱音,人已然不见。
嘴边的笑敛了。
死士他心狠手辣(28)
走去床沿往后一躺,将手上的玉佩举起来凝望着翻看,雕琢精细,少说也得值个百千两银子。
可惜了,不能卖。
赵霄不找他,府里没人发现他不见,南易也乐得自在,在香春楼妈妈让人教他跳舞。
还别说。
南易学的贼认真。
妈妈每每看着嘴都合不拢,哪个老师不喜欢认真上进的学生呢?
香春楼一年捧出一位花魁,已延续十年有余,此次却对外宣称双花,并且都在说这次的花魁堪称人间绝色,将人胃口勾到了极致。
因太后离世,皇城不给放乐炮,像什么成亲排场不能做太大,香春楼这次也低调了不少。
赵霄烦闷不已,最近事事触霉,南下洪水问题没处理好,灾银被贪,牵扯到兵部右侍郎,他与右侍郎走的近,江于承趁机咬他一口。
皇上震怒,将他禁足一月。
不高兴了,他就想到在王府偏僻角落的江暮,让福德将人带来,福德匆匆回来说江暮不见了,房屋都铺上了一层灰。
显然离开有一段时间。
赵霄知道脸色难看。
特别是当他知道南易是拿着他玉佩出去时,阴沉的脸好似能滴出墨一样。
江于承在朝堂压他,江暮在后院找事,赵霄眸底的火气怎么也压不住,将案桌上的墨砚书卷通通扫落在地。
奴才们缩肩低头,噤若寒蝉。
……
……
玩了一个月,南易有点腻了。
妈妈让他给轻烟小姐姐伴个舞,她作为花魁出场,必须要有陪衬,动作服饰都经过精心设计。
南易想着今晚玩完,明天去江府要钱赎身。
徵自从那日离开再未踏足,南易觉得自己玩过头了。
不能再玩,要干正事了。
准备后天收拾收拾细软去寻宝。
看到底是什么宝藏花他一百五十两,至于徵,回来再攻略也是一样。
听说这次有两个花魁,轻烟一个,另一个他这个内部人员至今都没见过。
真是够神秘。
夜晚如约而至,鸨妈妈找了几个专业妆娘给他打扮,换上那身绯色薄衣,银线勾出的银杏琴,纱质轻柔,风轻吹过好似水中芙蕖。
南易看着其他小姐妹衣服也很好看,没多在意自己颜色的不同,长发半梳半披,额间花钿尽显邪魅,南易觉得太娘了。
他道:“能不能不画这个?”
只有女子才画梅花妆,他画算什么。
鸨妈妈挽着发髻,穿的花枝招展,脸上的粉有年轻女子两倍厚,红唇一扬,小圆一扇哎呦了声,捏着嗓子笑道:“好看的很。”
“可是……”
“易易,你要相信妈妈的眼光,这梅花妆啊不一定就非得女子,让大家看看,是不是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