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1 / 2)
分手又不是要命。
一杯又一杯喝的也有点微醺了,拍了拍程然,带他去舞池。
俞子疏见此也跟上。
程然早就醉了,随着音乐扭动身体,有些人看到他这样不免喜欢占便宜,俞子疏过来揽住他腰,怒视咸猪手的主人。
对方被眼神震慑得瑟瑟逃开。
三人直到深夜,南易跑去洗手间吐了两次,最后被工作人员搀扶着出来。
俞子疏喝的也有点高,看到南易醉眼朦胧,他向来百无禁忌,扑上去亲脸。
南小六这脸真软。
他也只是占占小便宜,不敢做出格的事。
小时候他也喜欢亲南易的脸。
软弹软弹的。
每次被裴玉发现都会挨揍,之前还不知道为什么被揍,现在知道了,那小子真是从小就有所图。
程然早就在沙发醉的不省人事。
南易嫌弃他身上有烟味,用膝盖顶开一脚踢了,难受的用手背蹭了蹭被他亲过的脸。
撑着胳膊踉跄摇晃的起来。
嘴里嘟囔着:“不喝了,你个菜狗。”
俞子疏被踢到程然脚边,顺着爬上沙发,本想歪坐,不想后面有个人,躺倒在他身边。
南易又呕,想吐,但他现在吐不出什么东西,意识模糊,随手拿了个苹果离开。
出去脚步都是晃的。
天旋地转。
下台阶时踉跄不稳摔了。
苹果从手中脱落,好巧不巧倒地时杠到dd,疼的他蜷缩表情唰白扭曲。
裴玉在对面清吧。
看到人跟着就出来。
死对头是攻略对象?(20)
可他们隔着一条马路,就算飞也来不及接他。
等他过来南易已经疼的不行了。
猥琐大汉看他一个人又醉成这样想来占便宜,裴玉将人踹开,把地面蜷缩的人儿抱起。
很快一辆黑色宾利在他们面前停下。
猥琐大汉见此不敢上前,怕惹祸上身,跑开了。
醉酒后脸上的红晕此刻也被煞白覆盖,裴玉把人抱进车里,司机通过后视镜,询问:“少爷,送南少爷回家吗?”
“去医院。”
南易现在疼的受不了,哪还知道抱他的人是谁,裴玉摸着他脸,把隔板升上去。
“呜呜呜……它坏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裴玉让他坐在腿上,手覆遮他手背,见他哭又把手移到他眼角擦拭泪水,“没坏,不会坏,别哭。”
“呜呜呜……”
裴玉在车里安慰哄着,等疼痛过去又作呕了几声,眼角睫毛湿湿的,带着哭后的红晕呼呼睡去。
他们都还没到医院。
后来把人抱进去检查一番,也没什么问题,没影响到什么。
以后注意点就好。
南易不舒服的被动配合,结束后他又睡着了,最后被裴玉带走。
现在已经凌晨两点多了,送去他家太晚,裴玉将人带回自己家。
旅游都不在家,裴家除了佣人只有裴玉一个,往年他也跟家人一起出去。
今年因为南易没去。
把他外套脱了,擦了擦身体,才压好被子让他睡,这是他的床,总不能让他这个主人去睡客房吧。
所以裴玉不客气的同床共枕了。
手搭在他身上不老实,一会碰碰嘴唇一会摸摸别的,南易被他碰的浑身难受。
整个人往旁边拱想躲。
裴玉将人抱紧,脸贴着脸,明天醒来他又要远离自己了,对于仅有的温存,他可舍不得让他安安稳稳。
睡着睡着……
就像那晚。
不一样的是。
裴玉这次清醒。
夏季炙热,劳作的人们后背被汗水浸湿,一杯椰汁下肚身心舒畅,久旱逢甘霖,雨水噼里啪啦落在庄家里,干旱的土地慢慢稠润。
七月下旬,第一批早稻已熟,开始播种晚稻,无机械化种植,纯人力在田里插着秧苗,等着十月份的丰收。
炎热的季节,让人容易犯困犯倔,原本在草地躺着舒服的矜贵人儿突然想自己下田插秧。
服侍的人不愿意。
心疼他家少爷。
只能更卖力的干着活。
随着时间沉沦漂浮。
阳光透过落地窗将房间角角落落撒上细碎金粉,翘卷的睫毛轻颤,不舒服的哼唧了声。
胳膊从被窝里还没睁眼就想伸懒腰。
猛的扯痛身体,嗷叫了声,随即睁眼,愣了好几秒,这不是他的房间。
大脑死机。
坐起来看向四周,下意识揪紧被褥,妈的,这怎么那么像裴玉的房间?
起来的太猛头有点晕疼。
零碎片段钻进脑海,身体僵直。
完了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