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2 / 2)

“想跟锦笙睡觉。”砰砰砰砰!

吵的他简直没法上手解决,他又不是和尚,怎么可能整天素着,最近身体不知道怎么了,可能阳气太重,无处排。

每天……都很尴尬,小傻子又一直跟着,他根本没机会。

“别吵!我有事!”放大的嗓音略不自在,这时候有旁音,他很难受。

孟宴书听他声不对,拍门的动作停下,黑眸轻眯,唇角缓缓勾起,表情非常耐人寻味。

故意用委屈的音调钝钝道:“锦笙,一会来,开门。”

“知道了,走远点!”

听着外面离远的脚步,稍稍松气,解开衣服,再后面宴·变态·书悄悄回来听墙角,干的没一样是正人君子干的事。

差不多绕出去,走到窗沿边,屋里的窗户是支摘窗,用小木棍卡着。

南易关了门,窗户白天开得就不明显,他没关,孟宴书本想翻窗进去,就在他快要碰到支棍时,将手缩回。

锦笙性子害羞,突然进去会不会得不偿失?

正好旁边有墙,孟宴书去仓库搬了把梯子,再在雪地躺起来,开口痛叫,声音透过窗户钻进南易耳朵。

拿起一旁的干净手帕将证据清理干净。

匆匆下榻开门,绕去窗后,天空飘着绒雪,地面暂时还未被银色覆盖。

小傻子倒在湿地痛哭哀嚎,旁边架着一把梯子,南易一惊,步伐急乱的过去,蹲下来小心托扶起那‘摔伤’的人儿,“你在干什么?”

孟宴书从他身上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不是白兰的淡香,而是另一种更纯粹浓郁的气味。

埋进南易肩膀哭着指竹梯,“锦笙,摔我。”他的哭相就跟小孩子嗷嗷嚎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了多大委屈。

“哪摔疼了?”

指了指腿。

“很疼吗?”

委屈瘪嘴:“疼……”

夫君是个小傻子(52)

“让你玩笔,你非爬高上低。”南易搀着他将人扶进屋。

孟宴书滚了地背部跟裤脚沾有泥土,南易让他脱了,问:“很疼?要不要找大夫?”

鼻尖也不知是被哭红还是天太冷冻红,看起来倒是可怜巴巴的,委屈摇头,“锦笙,睡觉。”

冬夜黑的早,这才酉时三刻,离子时还有很长时间。

“你困了就睡吧。”

“锦笙也睡。”

“好。”解下腰带上的兔子木坠,放好,再一件件脱下外袄和里衫,只剩一身白色棉绒中衣。

走去榻沿,细长如玉的手将帐帘掀开,孟宴书已经乖乖躺好了,嘴巴抿着,痴傻的眼睛今夜异常明亮,紧张中夹杂着期待。

就好像,像宫中头次侍寝的嫔妃。

原本是拨开帘帐的手此刻微微紧握,喉咙艰滚。

明明小傻子什么也没露,只看脸,南易感觉自己刚才好像白解决了。

“你抹香了?”

孟宴书无辜加不解的眨了眨眼。

南易轻咳,松开帐帘往后退了几步,步伐略显急促:“守,守岁,你先睡吧。”

天明明很冷,看见孟宴书就莫名的热。

大概是晚上酒喝多了。

南易开了门出去,寒风呼啸,绒雪打在脸上凉度压下了zao热,好不容易找到机会,他能逼着自己忍,大尾巴狼可不会。

装惨卖可怜,手到擒来。

赤脚下床去找锦笙,没一会就冻红了,南易怕他感冒,带他回去,被缠的不行,只能跟着上床。

孟宴书开始老老实实。

只是嘴上不停说着话,说来说去就那几句,喜欢锦笙,喜欢跟锦笙睡觉。

南易侧身背着他,耳朵晕热,体温更是猛升,“别说话,睡不睡?”

“喜欢锦笙,一辈子喜欢。”

南易却将脸往枕头埋,身体尽量往床沿挪,脚也从被褥钻出去散热,这傻子,故意的吧?

“锦笙。”贴上去环住细腰蹭着贴着。

南易被他蹭的一身火。

“孟宴书…”

他很恼火,但吐出的声音不自觉放软,说完他自己都他妈想打嘴。

孟宴书后面不再说话,‘君子’动口也动手,掰过细瘦的肩,一点点寻着味道吻上去,白兰的香气充斥鼻尖,探上玉长的手掌,与其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