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2)

放倒在地,“我没事了,你先等着。”

不顾躺在地上怀疑虫生的塔斯特,德克斯特转身看向约尔。

在心里甚至已经认定对方是虫母了,但从未学过放软语气的战虫,开口依旧硬邦邦的:

“您只能待在监控舱。”监控舱一虫一间,比几个虫挤一间的家属舱舒服。

“不可以去下三层走动。”下三层都是顺带回去的兵溜子,休假期间难管理,还不知道会对珍贵的虫母做些什么。

“控制好您的信息素。”更要控制好那令虫心悸发慌、头昏脑涨,几乎忘掉工作职责的蜜,否则会被一拥而上的虫吸吮榨干。

在自己负责的监控舱中,德克斯特挑了一个最宽敞、布置最舒服的,虫母没有终端,德克斯特只能将密钥传输到塔斯特手上。

看着虫母一脸小心,但还是轻轻朝自己点头的样子,德克斯特硬生生控制住自己跪下吻别虫母手指的冲动,以超强的毅力,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走两步他还是不放心,又转过身来,脸色严肃:“您的蜜,千万不要随便拿出来。”他指了指一旁地上的塔斯特,“包括他。”

德克斯特的终端已经响了起来,下属久寻不见他,给他来了通讯。

忍耐下心里的依恋、担忧与不舍,德克斯特转身,将塔斯特不服气的叫嚣抛在脑后。

倒是约尔,他其实他没太听明白什么是监控舱,更不知道这个密钥怎么用,这些还能询问塔斯特,但是蜜?不能给别人?

他没忍住,轻咦一声:“啊?”

声音不大。像一颗小石子丢进深潭。

原本已经走出去好几米的德克斯特,脚步却猛地一顿。

他停在那里,肩背绷得笔直,终端还在手腕上震动着,黄色指示灯一闪一闪,催他归队。

但他没有走。

他就那么背对着约尔站了两秒,或者更久,然后转过身。

约尔微微睁大眼睛,下意识想往后退半步,但这念头刚升起,德克斯特已经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膝盖落地的闷响声音不大,但约尔觉得自己胸口被什么撞了一下。

“您安心等着回战部,其他问题,我随时听从您的调遣。”

德克斯特声音有些哑,像是有什么滚烫的、压抑了太久的东西正从喉间往外涌。

约尔张了张嘴,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是下意识地把一直握在手里的那张试纸,往身后藏了藏。

一旁的塔斯特的嘴巴张着,半天没合拢。

他想说“你在干什么?”

想说“你疯了吗?”

想说“德克斯特你他妈是不是脑子坏了?”

但这些话在喉咙里转了一圈,最后变成了一声“……哈?”

不等塔斯特跳脚,德克斯特立刻转身离开,这次他没敢回头,终端上已经来了好几个通讯,真的不能再耽搁了。

他的身后,约尔其实有些心虚。

初蜜,约尔自己都没想到,就这么塞虫嘴里了。

还是一个几乎陌生的虫。

在实验室的的时候,约尔的精神力从来没闲着,仔细窥探四周情报,那些实验员记录的数据明明白白表示,自己是一只发育失败的残疾虫母。

事实也是如此,改造进行了这么多天,这才产了这可怜的一滴蜜,而且据塔斯特所说,他们这些残疾虫母的蜜,甚至可能有毒

刚刚情况实在糟糕,虽然一感知到那团混乱的精神海,约尔就莫名有一种感觉——他的蜜,有用。

但这“感觉”来得莫名其妙,也就是虫族体质逆天,德克斯特更是高级虫,约尔才敢赌一把。

如今看来,效果居然还挺好。

约尔不清楚,这立竿见影的效果,何止是挺好,而是令虫疯狂,以至于德克斯特虽然回归工作岗位,但心里依旧记挂着虫母。

想起塔斯特那可怜的账户,德克斯特更坐不住了,赶往防卫点的间隙,忙里抽空给塔斯特打了一大笔功勋值,虽然连句留言都来不及写,但他相信,塔斯特应该知道,这是让他给虫母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