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2)

少女声音哽咽着,两只眼睛红红的像只可怜的兔子。

顺着她的视线望去,顾瑾琛离开的背影在人群中无比刺目。

顾南聿一下子就怒了。

他和白纤纤从小就是青梅竹马。

小时候,阮灵雪经常外出,家里只有白姨照顾自己。

保姆白姨怕自己孤单,经常带着女儿来陪他。

一开始他并不喜欢白纤纤。

感觉她太弱了,总是一碰就哭,而且还很粘人,不管自己去哪里都要缠着,很烦。

直到某次意外,他不小心将自己锁在了仓库。

四周一片漆黑,他没有东西联络外界,

白姨出门去买菜了,母亲也不在家。

黑暗中安静到听不见一丝声响,他的呼叫声始终无人回应。

直到很久后,门外传来白纤纤着急的声音。

“阿聿哥哥,你在哪里?”

顾南聿看到了希望,连忙拍打门板。

“快救我出去!!”

仓库的钥匙早就不知道扔到哪去了,最后是白纤纤找了各种东西,硬生生把门砸开的。

白嫩的手都磨出了血泡,更是因此大病了一场。

从那之后,顾南聿便将白纤纤放在了第一位,不管是谁,都不能伤害她。

尤其是这个没娘的小贱种!

“顾瑾琛!”

他拦在顾瑾琛身前,眼底寒气逼人。

“给纤纤道歉!”

少年停下脚步,冷冷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只地里狂吠的疯狗,轻吐出几个字。

“凭什么?”

“你欺负了他,还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轻飘飘的三个字点燃引线,顾南聿脖颈爆出青筋,“就凭你妈死得早!就凭我爸说他在乎的人只有我妈和我!”

顾瑾琛眼神毫无波澜,淡淡掀起眼。

“说完了?”

顾南聿愣住了。

他怎么不生气?

听到这种话,他不应该恼羞成怒,然后大哭着跑走吗?!

怎么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就在顾南聿愣神时,一道裹着劲风的拳迎面撞在了脸上,下一秒,他的身体失去平衡倒在地上。

四周一片惊呼声,白纤纤捂着嘴尖叫。

脸上一阵刺痛,紧接着,鼻腔内似乎有什么东西流了下来,顾南聿伸手摸了摸,一片湿润。

“下次打的就不只是脸了。”

少年清冷的声音响起。

“还有,他在乎谁和我有什么关系?”

顾南聿愣愣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脸上像打翻了调色盘似的青一阵紫一阵。

他竟然……这个小贱种竟然敢打自己!

白纤纤愣愣站在原地,满眼放光,小声喃喃道,“好,好帅……”

“你说什么?”顾南聿没听清。

“没什么。”白纤纤目光闪了闪,换上一副乖巧的笑容。

“阿聿哥哥,我扶你起来吧。”

-

盯了好几节课,顾瑾琛终于起身离开了座位。

“把那小兔崽子锁里面倒脏水,看他还这么嚣张!”

“关厕所里吓唬他一晚上,上次就有个这样的直接尿裤子了哈哈哈。”

狗腿子们你一言我一语,稍加思索,顾南聿便点头同意。

看着顾瑾琛进入厕所后,鬼鬼祟祟跟了进去。

厕所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一扇隔间门紧紧关闭,倒是方方便了他们行动。

狗腿子指了指隔间。

只有这个位置有人,顾瑾琛一定就在里面。

几人拿木棍死死抵住门,又合力抬起一桶污水,正要倒下去,突然听见“咔嗒”一声,厕所门被锁住了!

与此同时,污水也对准隔间全部灌了下去。

“哎呀我靠!呸呸呸——哪个小兔崽子干的?!”

狗腿子一愣。

“聿哥,这声音好像是……教导主任?”

“你们是哪个班的?快开门!别让我出来抓到你们!”

门板被敲得哐哐响,几人噤声四处环视一圈,发现角落处竟然有个窗户。

眼看着抵门的木棍快要不堪重负,顾南聿指了指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