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2)

碰撞在一起,矛盾的美感让人无法离开视线。

少年轻颤:“不,不想听,我要睡觉了。”

美人面:“你家里还有谁?”

南谨:“我,我一个人。”

美人面:“会不会害怕?最近听说好多小偷,还有杀人犯,要小心啊老婆,晚上一定要关好门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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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谢谢宝宝们打赏,么么~

:哥,是我,睡了吗?

本来南谨不害怕,被他这么一提醒,下意识瞥向窗户,今晚月色暗淡,没什么光,除了手机屏幕的微光,周围一片漆黑。

外面风沙沙作响,铁皮被吹得哗哗震动。

隐约间好像真看见了人影。

南谨一连打了好几个寒颤,脊背发凉,后面明明是墙,都没能给他安全感,粗喘着,眼睛警惕盯向窗外。

“怎么了?呼吸这么重?”

老板在安静中冷不丁出声,南谨汗毛都竖起来了,玉白小脸变得惨白,甚至不敢起来去开灯。

“没事吧?”

南谨想哭。

嗓音颤抖:“没,没事。”

美人面:“怕鬼?”

南谨颤颤巍巍把被子拽角落,裹住自己,哽咽中透着一丝倔强:“不,不怕,我是男生,不怕鬼。”

美人面:“好好休息,这世上没有那东西,都是吓唬人的,你躺床上了吗?”

南谨:“没,没有。”

美人面:“去睡。”

南谨:“等等一会。”

美人面嗯了声,安慰道:“别怕,真没有那东西,一个人睡别自己吓自己,我睡了。”

跟老板结束聊天。

南谨一个人坐在角落,吓得神经发抖,头都跟着痛了,他只能靠撞墙来缓解,没等他恢复平静,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差点把他吓得心脏骤停。

“哥,是我,睡了吗?”

听到声音,南谨才稍微放松,原来是邻居。

可很快又竖起了戒备心。

这么晚了,邻居干嘛?

他帮了自己很多,不能知恩不报,南谨忍着恐惧去开灯,勉强挪去门前,只要出了房间那扇门,他就控制不住的想戴口罩。

尤其是有人在门外的时候。

勾着口罩戴好。

大晚上帽子也戴上了。

声音不稳:“有,有事吗?”

祁乐:“我刚出去丢个垃圾,又忘带钥匙了,咋办啊哥?”

南谨:“……又忘带了?”

邻居年纪轻轻,怎么忘性那么大?

祁乐:“我记忆力不太好,现在开锁师傅估计也睡了,不想在楼梯坐一夜,可以从你家阳台过一下吗?我看看能不能翻回去。”

少年轻描淡写的说着,南谨腿都给吓软了,这可是六楼,阳台又不是并着,中间的隔道很宽,肯定翻不过去。

还有开锁师傅,一下就要人五千。

如果再找他。

是不是又要五千?

“阳台不能翻,危,危险…”

“也别,别找那个开锁师傅,换一个。”

祁乐:“都九点多了,其他开锁师傅关门了吧?我不知道去哪找,咋办哥?在门口睡一夜吗?你能不能收留我一晚?”

里面没声了。

祁乐叹气:“好吧,你休息,我在门口凑合一夜,明天换个开锁师傅。”

南谨突然把门打开,戴着口罩,脑袋也垂着,声音又小又弱:“进,进来吧。”

侧身给人让道。

祁乐进去,南谨立马把门关上。

害怕有什么东西一起进来似的。

祁乐去阳台,大概看了一下宽度,跟南谨说话:“哥,有点宽哎,我不会摔死吧?”

南谨跑过去,拦着少年。

他家没有防盗窗,也没有任何保护措施。

万一没跳过去,掉下一楼不死也伤,南谨不想他冒危险,忍着心理上的排斥:“你,你在我家睡一晚吧。”

祁乐眼底划过一抹暗芒。

语调却带着一丝询问:“可以吗哥?”

南谨脑袋都快垂到胸口了,手放下来,揪着衣角,害怕又紧张:“可,可以,你不嫌弃就好。”

祁乐:“你家干干净净,怎么可能嫌弃,谢谢你啊哥愿意收留我,不然又得在楼梯坐着了。”

南谨腼腆点头。

“我睡哪哥?”

“我,我房间,可以吗?”

“可以。”

必须可以,求之不得。

祁乐手动压了压上翘的嘴角,生怕被少年看出一丝端倪,南谨带他进了卧室,不好意思地呢喃:“有,有点破,你将,将就一晚。”

祁乐把胳膊搭在少年肩上。

南谨吓的后退。

祁乐也赶紧撤了两步。

“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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