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 / 4)
“哎呀沈夫人,我是个媒人,我来这里还能做什么?自然就是说媒的啊,你不知道,这位节帅昨日叫人去寻我,让我挑个最近的吉日,他要上门提亲呢。”
&esp;&esp;“提亲?”徽宜更加诧异,她离得这般近,丝毫没有听说桓安动过提亲的心思。
&esp;&esp;“哪家的女郎?”徽宜忍不住多问了句。
&esp;&esp;媒人说:“还没细说呢,我今日来见节帅,就是来商定吉日的。”
&esp;&esp;说罢,又向院内张望了下,“门房说去传话了,怎么至今不叫我进去?”
&esp;&esp;徽宜没有说话,有心试探更多消息,便也没有立即离去,在门前与媒人寒暄着多说了会儿话。
&esp;&esp;不多会儿,林伽出来了,瞧见徽宜也在,愣了下,对她见过礼,示意那媒人过来,先递给她一粒碎银,说道:“提亲的事就此作罢,你不必再操劳了。”
&esp;&esp;“作罢?”那媒人不忍就此放弃,追问道:“别啊,这姻缘的事一回不成很正常,不能就这么作罢了啊,是遇上了什么难处,你替节帅跟我说说,我一定能帮上忙。”
&esp;&esp;林伽不语,下意识瞥了徽宜一眼,便要转身折返。
&esp;&esp;那媒人仍是道:“是不是女郎那厢出了问题,你问问节帅,中意哪家的女郎,我去给他说,保管能说成!”
&esp;&esp;林伽没有再多话,转身回去了。
&esp;&esp;那媒人一面揣起碎银,一面和徽宜嘟嘟囔囔道:“也不知是出了什么差错,昨日叫我挑吉日,还说要挑一个最近的吉日,瞧着是很着急的样子,今日竟又作罢了,果然人物越大,越难伺候。”
&esp;&esp;徽宜笑笑,并不接话。
&esp;&esp;回到家中,却又忍不住思量起媒人的话来。
&esp;&esp;桓安昨日既有了提亲的心思,应当是有了意中人。且他初六那日在徽华的生辰宴上,也明确和她说过,他有意中人。
&esp;&esp;依着桓安的性子,既有了意中人,应当不会再对旁的女子纠纠缠缠。就拿这回的事来说,桓安本不该发怒,可他竟然提着刀去找慕容恪的不是……
&esp;&esp;难道……他说的意中人,就是她么?
&esp;&esp;所以在听说,她和慕容恪做了那种离经叛道的事之后,才会震怒?
&esp;&esp;他昨日叫人找媒人打算提亲,今日又反悔作罢,时间也恰好对得上。
&esp;&esp;莫非桓安果真动过向她提亲的念头?
&esp;&esp;他为什么会动这样的念头?他不计较她的身份了么?
&esp;&esp;他是因为愧疚才想重新娶她吧?
&esp;&esp;不过,不管他是什么缘由想过娶她,而今,他一定反悔了,不再想娶她了。
&esp;&esp;徽宜淡淡地喝了一口茶,想,这也很好。
&esp;&esp;···
&esp;&esp;“郎主,方才在门口,沈夫人和那个媒人遇上了,两人还说了会儿话。”林伽来向桓安复命,想了想,还是将此事禀了。
&esp;&esp;桓安目光闪烁了下,知晓林伽是何意思,想来沈徽宜已经知晓,他想过提亲,又作罢。
&esp;&esp;“方才她来,是给慕容恪求情么?”桓安沉沉地问了句。
&esp;&esp;林伽摇头。
&esp;&esp;桓安目光动了动,“那她来做什么?”
&esp;&esp;林伽据实以禀:“沈夫人来问,您的伤可有大碍,其他的,什么话都没说。”
&esp;&esp;桓安沉默,良久,挥手屏退林伽。
&esp;&esp;他知道徽宜就算没有问出口,心里一定是更关心慕容恪的。
&esp;&esp;她和慕容恪怎么能做那种事?她管慕容恪也唤“平章”么?
&esp;&esp;原来,她不止把他当成陆恒,还是她众多“陆恒”里面的其中一个罢了。
&esp;&esp;这个“陆恒”,谁稀罕当谁当,他绝不会再当!
&esp;&esp;桓安呆呆愣愣地坐着,瞧见房门外赵王悄悄探出一个头,和他目光对上,尴尬一笑,抬步进来了。
&esp;&esp;“你怎样,伤口疼不疼了?”赵王近前,先是关心了一句。
&esp;&esp;桓安淡道:“死不了。”
&esp;&esp;赵王和声和气道:“还是要好好养伤。”
&esp;&esp;又沉默了会儿,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还……打算求娶沈徽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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