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3 / 4)

前必定调查过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份,但既然还敢冒险应下,应当是有难处,要么缺钱,要么生意上遇到了棘手的阻碍。

&esp;&esp;“我未婚夫是赵王,我姐夫是定国公世子,还有陆家新任纲首,是我最好的朋友,在官在商,你若有难处,我都能帮你!”

&esp;&esp;徽华诚心诚意道:“我知你背井离乡生活不易,做这等绑架勒索的事必定出于无奈,我不追究你,只要你好端端放了我,说出幕后指使,我一定帮你渡过难关,让你完好无损地离开长安。”

&esp;&esp;胡商思忖了好一会儿,摇摇头:“我听说赵王就是个绣花枕头,不管事,你那姐夫也得罪了圣上被革职了,你根本就帮不到我。”

&esp;&esp;徽华一怔,没有想到这胡商知道得如此详细如此透彻,连赵王这个皇子不管事都一清二楚。

&esp;&esp;“你别听那幕后之人瞎说,他为了叫你帮他做事唬你的,圣上最喜欢赵王,也最信任桓安,那幕后之人为何找你一个外邦人来帮他做事,就是欺负你好骗,你真信了他,就是死路一条!”

&esp;&esp;徽华知道硬来无用,只能先这般言语策反,就算没用至少能拖延些时间。

&esp;&esp;那胡商陷入思索,沉默间,又有几个昆仑奴闯了进来,对那胡商叽里咕噜一番,胡商点点头,一个人高马大的昆仑奴便朝徽华走来,拿了布索又要勒去她嘴上。

&esp;&esp;徽华立即一骨碌掉下了榻,趁势滚进木榻底下,高声大喊“救命”,木榻底下空间窄狭,昆仑奴钻不进去,只能叫人一起过来把木榻抬开,这也给了徽华短暂呼喊救命的机会,她又喊了几声,竟真的听见了敲门声。

&esp;&esp;两个昆仑奴来抓徽华,剩下的便去堵门,但此时门已经被暴力撞开,陆恒领着几个护卫站在门口,向房内环望了一眼,说道:“我方才听见有人喊救命。”

&esp;&esp;此时徽华已被两个昆仑奴控住,咬了那捂着她嘴的手才得呼喊一声“陆恒”。

&esp;&esp;陆恒方才就听着像是徽华的声音,此刻更加确定就是徽华,领着人就要往里闯,不料才踏进一步,忽听“咚”的一声,一股刺鼻的火药味袭来,那胡商竟手持火铳对他们放了一枪。

&esp;&esp;这火铳里装有数枚弹丸,陆恒前面的护卫已经应声而倒,身旁的两人也哀呼倒地,剩下两个护卫忙将陆恒拽至门后。

&esp;&esp;巨大的响声也迅速引来了官兵,一队官兵已然将这里团团围住,就要上楼抓人,陆恒对来人高声提醒道:“他们手中有火器,不要轻举妄动!”

&esp;&esp;桓安和徽宜也都到了此处,听闻这话,怕把那些贼人逼急了伤了徽华,忙叫上楼的官兵停下。

&esp;&esp;“我去和他们谈。”

&esp;&esp;徽宜护妹心切,就要独自上楼,被桓安按下。

&esp;&esp;“你在这里等着,我去。”

&esp;&esp;桓安示意林伽看顾好徽宜,要来一面盾牌,又借了一名官兵的铁甲箍在盾牌上,独自上楼。

&esp;&esp;这座酒楼只有二层,桓安在楼梯转角处与陆恒碰面,陆恒指给他徽华所在的厢房,又与他说了方才所见情况。

&esp;&esp;桓安颔首,正要去闯那厢房,见那胡商并几个昆仑奴已经扛着徽华出得门来。

&esp;&esp;徽华被一个昆仑奴扛在肩上,已经又昏迷了,其余几个昆仑奴并胡商人手一把火铳,有的还是多管火铳。

&esp;&esp;“放我们走!不然她就得死!”胡商拿火铳抵着徽华的脑袋,与桓安厉声交涉。

&esp;&esp;楼上空间逼仄,贼人手中又有火器,不是擒拿的时机,桓安遂一路退了下去,将至酒楼大堂,他假意脚下不察踉跄了一下,顺势拔出腰间短刀朝那扛着徽华的昆仑奴掷去,正中他左肩,那人哀嚎,桓安便趁机抢下徽华交给旁边的陆恒,让他带着人先走。

&esp;&esp;胡商几人眼看没了保命符,立即引燃火铳,咚咚咚地数声齐迸,浓重的火药味和弹丸打穿木墙的噼啪声充斥在整座大堂,桓安急忙以盾牌掩护叫几人找掩体。

&esp;&esp;桓安趁乱抢了一把火铳,在桌子后面躲弹丸时快速研究了一下这火器的性能,发现它虽然威力大,能一发数弹,但是不能一直连发,中间得加塞火药并弹丸,想来如今短暂的安静就是贼人在给火铳塞火药。

&esp;&esp;桓安瞅准时机先用这火铳朝楼道里贼人躲避的方向打了一枪,引得那厢又咚咚咚还击了一阵子,趁着安静的片刻,叫陆恒几人领着徽华出了大堂。

&esp;&esp;等桓安也退出大堂,院中已经都学着桓安的法子在盾牌上箍上铁甲,上下累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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