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2 / 2)

多少袋奶水、从买家那里获得多少虚荣的满足,都根本无法填补的黑洞。

每当深夜,当我刚刚封好一袋袋温热的乳汁,看着旧手机里那些买家发来的下流文字时,我那被过度开发过的阴道就会条件反射般地疯狂收缩、痉挛,不受控制地向外涌着粘稠的爱液。那是这具坏掉的身体在绝望地尖叫,它在病态地怀念老黑那根粗糙、带着腥臭的肉棒,怀念被富豪们狠狠贯穿、顶到子宫口的残暴充实感。

好几次,我双眼通红地看着用赚来的奶钱网购回来的那根仿真假阴茎——我特意选了最廉价的黑色、最大号、带颗粒的款式,像极了那个死在后巷里的老黑的东西。

我颤抖着手,涂满冰冷的润滑液,将那根没有温度的硅胶抵在了我那湿漉漉、正饥渴地一张一合的阴道口上。

“只要一下……就插进去一下……让我解解馋……”

我满头大汗,浑身燥热得像要烧起来,渴望得快要发疯,双腿在床单上无力地乱蹬。

可就在那硕大的假龟头即将挤入那片泥泞的一瞬间,我的手却像触电般硬生生地停住了。

“不行……为了孩子……”

我猛地咬破了下嘴唇,浓烈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虽然我已经彻底堕落,虽然我淫荡到了极点,虽然我每天把自己的乳汁装在袋子里卖给陌生的底层男人意淫,但我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用这种冰冷的死物去伤害肚子里的孩子。

这是老黑留给我这具破烂身体里唯一的念想,是那个死去的流浪汉生命的延续。我的子宫现在是他的“皇宫”,除了他留下的那颗卑贱的种子,任何东西——哪怕是用来救命的假阳具——都不配进去打扰他的安睡。

“啪!”

我哭喊着,狠狠把那根硅胶假阴茎砸到了长满霉斑的墙角。

“啊——!难受……好痒……里面好空啊……”

我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蜷缩在硬板床上,双手死死掐着大腿内侧那片娇嫩的软肉,指甲深深掐出血痕,试图用肉体的疼痛来压制那股从骨髓里渗出来的、蚀骨的瘙痒。

实在熬不住的时候,我就像个疯子一样冲进那间连热水都没有的简陋浴室,拧开水龙头,用刺骨的冷水一遍遍冲刷、擦拭滚烫的身体,直到皮肤冻得发紫,直到那股几乎要将我焚毁的欲火被物理降温强行扑灭。

我就这样,一边在网络上扮演着不知廉耻的“高产母牛”,一边在现实的阁楼里,守着这种近乎苦行僧般的、极其扭曲的“贞洁”。

直到那天傍晚,这种走钢丝般的平衡,彻底断裂了。

赵大爷像往常一样,准时在门外敲了两下拐杖。他不仅送来了一碗热腾腾的排骨汤,还从门缝里塞进来了今天卖奶换来的几百块钱。

我浑身湿漉漉地刚从冷水浴里出来,身上只披着那件他给的旧军大衣,大衣底下什么都没穿。连续几个月的戒断反应和孕期雌激素的狂飙,让我在此刻看到这个虽然苍老、却散发着浓烈阳刚之气的老兵时,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突然“吧嗒”一声断了。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隔着门道谢,而是猛地拉开了那扇生锈的铁门。

“赵大爷……”

我靠在门框上,由于冷水的刺激和内心的极度渴望,我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就在他转过身的那一秒,我故意松开了攥着领口的手。

宽大的军大衣顺着我圆润的肩膀滑落了一半,那对因为刚刚挤过奶而微微泛红、布满青筋的恐怖巨乳,毫无遮拦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而军大衣的下摆开叉处,更是隐约露出了我因为极度情动而亮晶晶的大腿根部。

赵大爷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猛地一缩。他没有像那些城中村的混混一样眼冒绿光,而是像触电般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丫头!你发什么疯!把衣服给我裹紧了!”老兵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可侵犯的严厉和愤怒,“你这是在干什么!”

“大爷……我难受……我真的快要活不下去了……”

我不仅没有穿衣服,反而直接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他那双洗得发白的解放鞋后跟处,一双滚烫的手死死抱住了他那条虽然有些残疾、却依然结实如铁的粗糙小腿。